微风吹过,道袍下摆轻轻晃动。
楼下那帮幕僚一看到张平安的身影,就像闻到了血腥味的鲨鱼。
瞬间沸腾了。
“张先生!大贤良师!”
那个秃顶的竞选经理扯着嗓子大喊,拼命挥舞着手里的一份文件,激动得脸都红了。
“我是伊丽莎白州长的代表!我们带着最大的诚意来见您!求您给个机会!”
旁边的红领带幕僚也不甘示弱,一把推开秃顶男人。
“张先生!我们承诺给教会在税收上最大的让步!只要您点个头,条件随您开!”
小主,
两个人为了争个靠前的位置,竟然在泥地里互相推搡起来。
高档的定制西装蹭上了黄泥巴,狼狈不堪。
强尼看得直皱眉,拉了一下手里的枪栓,“咔嚓”一声脆响。
“都特么给老子闭嘴!再吵吵,老子拿枪托塞进你们嘴里!”
强尼一声怒吼,震得那几个幕僚耳朵嗡嗡作响,瞬间安静得像鹌鹑。
张平安看着这滑稽的一幕,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冷笑。
“看到了吗,索尔。”
他没有回头,声音很轻。
“这就是他们引以为傲的民主。只要筹码够大,他们连自己的信仰都能卖。”
索尔站在旁边,赶紧附和着点头,连大气都不敢喘。
“行了,让他们在外面像猴一样蹦跶,也挺无聊的。”
张平安收回目光,转身走回办公桌后,重新在那把藤椅上坐下。
他手指在实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。
“把那个现任的民主党州长,叫什么伊丽莎白的女人,带进来。”
张平安的语气里透着股不容置疑的威压。
他端起白瓷茶缸,吹了吹热气,眼神深邃得像一口枯井。
“我倒要看看。”
他抿了一口茶,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。
“为了保住那把椅子,为了她所谓的连任。”
“这位高高在上的州长女士,能把她的灵魂,卖个什么价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