吓得连夜变卖资产。
道上的大佬们甚至连保镖都不敢带,买最早的航班逃离了洛杉矶。
太平教会,彻底成了一手遮天的土皇帝。
白天的治安他们管,晚上的地下秩序他们定。
第二天清晨,阳光顺着没关严的百叶窗缝隙,切进教堂二楼的屋子。
张平安坐在书桌后头。
手里翻着那份散发着油墨香的财务报表,上面那一连串零,多得有些扎眼。
“大仙,昨晚白虎渠帅这活干得漂亮。”
索尔律师穿着件骚包的粉色西装,满头大汗地从楼下跑上来。
他金丝眼镜滑到了鼻尖上,也顾不上推。
他把一份加州政府的内部参考简报“啪”地拍在桌上。
喘着粗气,眼睛亮得吓人。
“那笔钱已经走完海外户头,全进咱们账上了。”
索尔压低声音,凑到书桌跟前,手指头在那份简报上用力戳了两下。
纸张被戳得发皱。
“大仙,这可是个千载难逢的机会。”
他咽了口唾沫,声音因为极度兴奋而有些发颤。
“加州州长选举,还剩不到一个月就要投票了。”
索尔指着上面密密麻麻的柱状图。
“现在的民调咬得很死,民主党的现任州长和共和党的挑战者,差距不到三个百分点。”
他直起身,整理了一下粉色西装的领子。
脸上的市侩气褪去,换上了一副老谋深算的政客嘴脸。
“咱们教会现在手里握着几百万底层信徒的绝对选票。再加上好莱坞那帮明星的号召力。”
索尔咧开嘴,笑得像只偷了腥的狐狸。
“这股力量,足以决定谁能坐上加州那把椅子。那可是全美第五大经济体的王座!”
张平安没说话。
他把手里的财务报表随意地扔在桌子上。
纸张滑出一段距离,半截悬在桌子边缘。
他端起手边的白瓷茶缸,吹了吹上面漂着的两片粗茶梗。
慢慢喝了一口。
有点烫,他微微皱了下眉,把茶缸放下。
目光顺着窗户,看向外面街道上那些头上绑着黄巾、正在巡逻的力士。
“谁当州长,对咱们来说,很重要吗?”
张平安靠在藤椅上,双手交叠放在小腹。
眼神平静得让人摸不透他在想什么。
索尔愣住了。
他张了张嘴,“这……大仙,如果咱们扶持一个听话的上去,以后在这片土地上,就没人敢查咱们的账,没人敢限制咱们买武器了。这就是咱们的免死金牌啊!”
“免死金牌?”
张平安嗤笑一声,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。
“把希望寄托在那些只要选票的政客身上,才是找死。”
他站起身,走到窗边。
阳光打在他侧脸上,半明半暗。
“我们要选票,但不是为了给别人做嫁衣。”
张平安转过头,看着索尔那张错愕的胖脸。
眼神里透出一股子颠覆一切的野心。
“通知那个现任的民主党女州长。”
张平安手指在窗框上轻轻敲了两下。
“让她下午来这儿见我。我要看看,为了连任,这女人能把灵魂卖个什么价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