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支援个屁!”胖警长一巴掌拍在新警员的头盔上。
“几千人的重火力武装冲突,SWAT来了也是送人头!立刻向州长求援,要求国民警卫队介入!”
他缩了缩脖子,把车窗摇上去一半。
“咱们就在这儿趴着,谁也不许露头,谁露头老子先崩了他!”
视线拉回街头对峙的现场。
汉克看着对面那些跟健美冠军一样的黄巾壮汉。
心里暗自嘀咕,这加州邪教的伙食是真不错,怎么一个个壮得跟牛犊子似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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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他不能退。
大老远跑来,要是连面都没见着就被吓回去,以后在德州还怎么混?
“兄弟们!”
汉克深吸一口气,举起手里的温彻斯特。
粗壮的嗓门在街道上回荡。
“给老子冲!把这帮装神弄鬼的……”
话音未落。
“吱呀——”
一声令人牙酸的木门摩擦声,突兀地穿透了现场鼎沸的喧闹。
所有人下意识地顺着声音看过去。
太平教堂二楼,那扇漆皮剥落的木质阳台门,被人慢吞吞地推开了。
张平安穿着那身宽大的青色道袍,脚上踩着黑布鞋。
他手里端着个掉了漆的白瓷茶缸,慢悠悠地从阴影里走了出来。
脚步很轻,踩在生锈的铁栏杆底座上。
阳光照在他脸上,看不出什么表情。
他低头抿了一口茶,把嘴里的茶叶沫子吐在阳台的角落里。
然后,不紧不慢地抬起眼皮,扫了一眼下面黑压压的车队和人群。
“咳……”
张平安清了清嗓子。
声音不大,没用大喇叭,也没歇斯底里地吼叫。
但这声音却像加了某种奇怪的穿透力,清清楚楚地盖过了现场所有发动机未熄火的低鸣,直接砸在每个人的耳膜上。
“两千多英里,开着这种吃油的铁皮罐子大老远跑来。”
张平安端着茶缸,靠在栏杆上,嘴角勾起一抹漫不经心的笑。
“跑到我的地盘上来送死。”
他低头看着汉克,眼神里带着几分嘲弄的冰冷。
“油费……挺贵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