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抹了把嘴,从腰后抽出一把黑乎乎的温彻斯特霰弹枪。
“咔嚓”一声拉动枪栓,动作熟练得让人头皮发麻。
“老子受够了!咱们不能就在这儿坐以待毙,等死!”
汉克把枪往肩膀上一扛,眼神凶狠得像头饿狼。
“宪法第二修正案赋予了咱们什么权利?拿起武器,保卫这片土地!”
他举起手里的枪,枪管直指屋顶。
“那帮加州警察都是吃软饭的,他们不敢管,咱们德州爷们儿自己管!”
“去洛杉矶!去清君侧!把那个叫张平安的神棍,连同他那座破教堂,一把火烧个干净!”
“说得对!烧了他们!”
“去他妈的黄天!老子只认美金和猎枪!”
酒吧里的红脖子们被汉克这几句话点燃了。
纷纷把手里的酒瓶砸在地上,抽出腰间的左轮手枪和猎刀,嗷嗷叫着附和。
汉克看情绪调动得差不多了,直接扣动扳机。
“砰!”
震耳欲聋的枪声在封闭的酒吧里炸响。
天花板上被打出一个大窟窿,木屑和灰尘扑簌簌地往下掉。
“今晚就出发!把你们的皮卡都加满油,带上家伙!”
汉克的声音在枪声的余音里回荡。
“咱们去让那帮加州软蛋见识见识,什么是真正的西部规矩!”
……
当天夜里。
德州的州际公路上,狂风卷着黄沙,打在挡风玻璃上噼啪作响。
路边的仙人掌在车灯的照射下,拉出长长的、扭曲的黑影。
“轰隆隆——”
震天响的柴油发动机轰鸣声,撕裂了荒野的寂静。
整整五百辆福特重型皮卡。
车身宽大,底盘高得离谱。
车壳上全是刮痕和泥浆,透着一股子野蛮粗糙的劲儿。
车队像一条钢铁长龙,在公路上狂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