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让你回去不是让你去卖命，是让你去当内应。”

张平安踢了踢脚边的破蒲团。

“胡佛那老小子既然想玩阴的，咱们就顺水推舟。你就告诉他，你已经成功潜伏了，把教会的一些表面情报卖给他。”

张平安压低声音，嘴角勾起个蔫坏的笑。

“等时机成熟了，咱们给FBI总部送份大礼。懂我的意思吗？”

夜枭毕竟是受过专业训练的，脑子转得极快。

他瞬间明白了张平安的用意。

这是要他当双面间谍，把FBI的底裤都给扒干净！

“懂了！大贤良师英明！”

夜枭激动得直搓手，眼睛里闪过一丝阴狠的光。

“胡佛那老狗做梦也想不到，他派来的最锋利的刀，现在已经架在他自己脖子上了！”

……

华盛顿，FBI总部地下室。

“砰！”

胡佛一把抓起桌上那个印着FBI标志的陶瓷咖啡杯，狠狠砸在对面的墙上。

咖啡杯碎成无数白色的瓷片。

里面没喝完的褐色液体，顺着白色的墙皮触目惊心地往下淌，像一条条暗色的血迹。

“疯了！全他妈疯了！”

胡佛双手抓着自己稀疏的头发，在办公室里像头困兽一样来回乱转。

他呼吸粗重，眼底全是惊恐和化不开的绝望。

夜枭叛变了。

去了一天，仅仅一天！

连局里意志最坚定的王牌特工，都在那碗不知名的黄水面前败下阵来，变成了对那个东方神棍死心塌地的狂信徒。

这种恐怖的洗脑能力，比什么极端恐怖组织还要可怕一万倍！

“局长……”

门口的情报官吓得贴着门板，连气都不敢大声喘。

“那……咱们接下来怎么办？要不要申请特种部队介入？”

“介入个屁！”

胡佛一脚踹在办公桌上，震得上面的文件哗啦啦往下掉。

“那是个合法宗教！他们有一万把合法步枪！如果派军队去，就是公然违宪！明天早上白宫就会把我切成片喂狗！”

他颓废地跌回老板椅里，双手捂着脸，用力搓了两下。

既然暗杀不行，硬碰硬也不行。

那就只能用最狠的招了。

在美利坚，能杀死一个组织的，从来不是子弹，而是钱。

胡佛猛地抬起头，眼睛里闪烁着疯狂的凶光。

他一把抓起桌上的座机电话，拨通了一个只有少数高层才知道的秘密号码。

电话响了两声被接起。

对面传来一个冰冷、没有感情的机械女声。

“帮我接国税局（IRS）的特别行动处，最高级别通话。”

胡佛咬着牙，一字一顿。

“告诉他们，洛杉矶有个叫太平教会的地方，涉嫌巨额洗钱和跨国金融诈骗。我要冻结他们名下的每一个账户，连买一卷卫生纸的钱，都不能给他们留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