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栋曾经漏风的破教堂,已经被翻修成了一座铜墙铁壁的军事堡垒。
高耸的外墙上拉满了带电的铁丝网。
四个角甚至建起了观察哨塔。
这明目张胆的武装割据,终于彻底踩到了洛杉矶警方的底线。
第三天清晨。
薄雾还没散尽。
霍普大街尽头,突然传来一阵震耳欲聋的警笛声。
不是一两辆,而是几十辆!
刺眼的红蓝爆闪灯,像一片翻滚的霓虹海,直接堵死了街区的每一个出口。
几十辆LAPD的重型装甲车和防暴警车,拉着刺耳的长音,将翻修一新的太平教会死死包围。
“吱——”
轮胎疯狂摩擦地面,橡胶味冲天。
数百名全副武装的防暴警察,端着防暴盾牌和催泪瓦斯发射器,如临大敌地跳下车。
戴维警长穿着厚重的防弹衣,手里端着一把M4卡宾枪。
他躲在警车车门后面,拿着高音扩音器,冲着教堂那扇紧闭的纯钢大门咆哮。
声音在清晨的冷空气里回荡,带着压抑不住的惊怒。
“里面的人听着!这里是洛杉矶警察局!”
“你们涉嫌非法武装集结、恐怖主义威胁!”
“立刻放下武器,双手抱头滚出来接受检查!否则我们将采取武力强攻!”
扩音器的声音在空旷的广场上显得格外刺耳。
钢门后面毫无动静。
只有楼顶那面黄底黑字的太极旗,在风里发出“啪啪”的声响,像是在无声的嘲弄。
戴维握枪的手心里全是汗。
他透过瞄准镜,死死盯着那扇钢门。
他知道,门后面,是一群能手撕钢铁的怪物。
但他没得选,市长下了死命令,必须拔掉这颗钉子。
“狙击手就位!破门组准备!”
戴维咬着牙下达指令。
就在破门组举起重型攻城锤,准备撞门的瞬间。
“嘎吱——”
那扇纯钢大门,缓缓向两边滑开。
门开了。
但走出来的,不是端着枪的黄巾力士。
而是一个穿着灰色西装、手里举着一个透明文件夹的矮个子男人。
索尔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。
他迎着几百把枪口,笑眯眯地走了出来。
脚步轻松得像是在逛后花园。
“长官,大清早的,火气这么大可对肝不好啊。”
索尔抖了抖手里的文件夹,扯着嗓子喊。
“要不要我帮您查查,没有搜查令强闯合法宗教场所,市长得赔多少钱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