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当了十几年差。
这些街头横着走的拉美裔黑手党,平时进审讯室被电棍捅都不带掉一滴眼泪的。
现在居然跪在泥水里,哭着喊着赞美一个东方神棍?
戴维一把推开刀疤脸散发着尿骚味的脑袋。
“你脑子被驴踢了?他把你揍成半身不遂,你不指控他?”
刀疤脸拼命摇头,把脑袋摇成了拨浪鼓。
“没揍我!是我自己摔的!我从皮卡上摔下来磕水管上了!”
他生怕警察立案把张平安抓走,等这群肌肉怪物放出来,整个帮派都得被生撕了。
“警长你别多管闲事行不行!我们在进行精神升华!”
戴维彻底无语了。
老美的法律就是这么操蛋,没有当事人受害者指控,这案子根本立不了。
他恶狠狠地瞪着张平安。
张平安摊开双手,摆出一个极其无辜的姿势。
“你看,长官,我说什么来着?警民一家亲,宗教信仰自由嘛。”
他踢开脚边的半截断木头,转身准备往教堂走。
“要是没别的事,带上你们的人走吧,我们等会儿还要排练唱诗班呢。”
戴维紧紧攥着手里的格洛克,指关节捏得发白。
他看着地上那根被强尼随手掰断的实心铁栏杆,只觉得后背阵阵发凉。
这帮流浪汉到底吃了什么新型违禁药?
这变态的体格和力量。
哪怕警局把特警队调过来,不用重火力估计都压不住。
“收队。”
戴维咬着牙把枪插回腰间的枪套。
他身后的几个年轻警察如蒙大赦,赶紧小跑着钻回警车。
戴维拉开车门。
冷冷地盯着张平安的背影,咽了口唾沫。
“你最好祈祷那家伙别死在医院里……这事没完,那几个变异的怪物,我们局长肯定会查个底儿掉!”
他重重甩上车门。
警车连爆闪灯都没开,灰溜溜地倒出了霍普大街。
看着警车消失在街角。
老鲍勃从垃圾桶后面探出个脏兮兮的脑袋,吐出一口带沙子的唾沫。
“大仙,条子肯定盯上咱们了,那白皮警长走的时候眼珠子都在转圈。”
张平安站在台阶上,低头看了一眼地上那摊尿迹。
“盯上就盯上吧。”
他摸了摸下巴,嘴角咧起一抹弧度,“他们要是连这都看不见,那还不如早点回家种土豆去呢。不过嘛……”
强尼凑过来,瓮声瓮气地接话:“不过啥?要不要我今晚去把那个条子的车轱辘给卸了?”
张平安一巴掌拍在强尼结实的后脑勺上,打出一声闷响。
“卸你大爷,让你平时多读点英文版的教义。”
他从怀里掏出那张免税执照弹了弹,纸张发出清脆的响声。
“条子讲证据,咱们就给他玩合法的。你现在去给那个叫索尔的流氓律师打电话,就说……”
他顿了顿,眼神里闪过一丝算计的光。
“洛杉矶马上要多几千个持证上岗的合法好市民了,问问他接不接大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