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抢!都给我排好队!”
张平安大喝一声。
强尼立刻心领神会,扔掉手里的铁疙瘩。
他像一尊两米高的门神,直接挡在了大铁锅前。
砂锅大的拳头互相捏得咔咔作响,恶狠狠地瞪着这群难民。
“没听到大贤良师的话吗?”
强尼的声音如闷雷般炸响。
“谁敢捣乱,老子捏爆他的脑袋!”
在绝对武力的威慑下,十几个流浪汉瞬间变得像绵羊一样温顺。
他们老老实实地排成一列长队,每个人眼里都闪烁着狂热的渴望。
那是对力量、对健康、对摆脱底层泥沼的疯狂渴望!
张平安看着这群服服帖帖的未来兵源,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。
第一步,成了。
只要这锅水见底,他手底下就能多出十几个刀枪不入的猛汉。
这洛杉矶的贫民窟,很快就会飘起黄天的旗帜。
他拿起那个豁口的破瓷碗,准备开始大批量制造“黄巾力士”。
就在这时。
“吱——”
一阵刺耳的轮胎摩擦声,粗暴地打断了这场神圣的洗礼。
一辆漆黑的福特重型皮卡车,以一个嚣张的甩尾漂移,直接横停在了教堂门口的马路上。
皮卡车的排气管冒着黑烟,车厢里放着震耳欲聋的拉美重金属说唱音乐。
低音炮震得地上的积水都在泛起涟漪。
排队的流浪汉们像见到了猫的老鼠,吓得瞬间缩成了鹌鹑,纷纷往后退。
连老鲍勃都赶紧把快餐盒藏在背后,脸色变得煞白。
“砰!”
车门被粗暴地推开。
四个剃着光头、穿着花衬衫的拉美裔壮汉从车上跳了下来。
他们脖子上纹着狰狞的蝎子图案,嘴里叼着劣质雪茄。
最要命的是。
这四个人的手里,都拎着一把明晃晃的雷明顿霰弹枪。
带头的一个刀疤脸混混,随手把抽了一半的雪茄吐在地上。
他用枪托狠狠砸了一下教堂门口的破木栅栏。
木屑横飞。
刀疤脸抬起头,斜着眼打量了一下台阶上的张平安。
又看了一眼旁边如铁塔般站立的强尼。
他咔嚓一声拉动了霰弹枪的套筒,一颗红色的塑料弹壳清脆落地。
“喂!那个穿得像个唱大戏的东方猴子!”
刀疤脸用枪管指着张平安的鼻子,吐出一口浓痰。
“谁允许你在这条街上支锅熬汤的?这个月的保护费交了吗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