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人知晓主公为何突然改道。
风声呼啸中,蔡琰忍不住开口:“吕公子,究竟要去哪里?”“并州。”简短二字,却惊得蔡琰瞪大了眼睛:“并州?不去洛阳了吗?”“洛阳局势已危,难以立足。”吕布压低声音,将眼前惨烈现状简要告知。
听闻丁原死讯,众人心头一震,这才恍然明白此行去向。
救下蔡琰时,我没急着亮底牌。
此刻她总算摸清了我的根脚,难怪能像长了眼睛似的,精准截住我。
可这丫头眉头紧锁,一脸抗拒:“吕公子,家父还在洛阳等着,我走不了。”“回去?”我冷笑一声,“董卓那老贼正盯着你,你自投罗网,难道想让他把你拆吃入腹?”这话戳中了她的痛处。
丁原刚死,董卓还没腾出手来杀她,那是为了诱我出城。
若是早半日落入那个 手里,早就没命了。
想起那些肮脏画面,蔡琰浑身发冷。
“罢了。”她咬牙妥协,“我跟你去并州。
只求公子替我给家父捎个口信,报个平安。”“放心。”我点头应下,“等大军汇合,我自会派人送信。”其实不止是给蔡邕,我还要给王允递话。
那天在凤仪亭,董卓瞥见貂蝉的眼神就不对劲。
现在他不在洛阳,王允那点本事压不住那头饿狼,我得提前打个预防针。
不到一天,我便赶上了并州大军的尾翼。
汇合后,我连歇脚的功夫都没给,挥师直返老家。
与此同时,洛阳城里炸开了锅。
丁原遇刺身亡的消息像长了翅膀。
明眼人都知道是董太师下的 ,可谁敢吭声?连天下第一勇武的丁建阳都成了刀下鬼,普通百姓和官员除了瑟瑟发抖,还能怎么样?
王司徒府内,气氛压抑得令人窒息。
士孙瑞、皇甫嵩、朱儁围坐一圈,脸色难看。
自从王允坐上司徒高位,几人就在等消息,准备里应外合。
谁知丁原先一步凉透,计划全泡汤。
“司徒,如今兵权旁落,我们该怎么办?”士孙瑞声音都在抖。
王允揉了揉眉心,满脸疲惫:“今早我去找吕布,人去楼空。
昨晚他们肯定就跑了,不然哪逃得过董卓的封锁线。”“没了并州兵支援,董卓再无顾忌。”朱儁叹气,“咱们拿什么跟他斗?”众人面面相觑,满心绝望。
难道真要让那奸贼把大汉江山翻个底朝天?
就在这时,门外传来敲门声。
仆人探头进来,神色诡异:“老爷,有人求见。”“滚!没看见我在议事吗!”王允烦躁地挥手。
“是蔡中郎。”仆人压低声音,“他说有十万火急的大事,非见您不可。”“蔡邕?!”蔡邕二字入耳,王允眉心微蹙。
他与这经学大儒向来交浅言深,此时上门,所图为何?
“既是蔡中郎驾到,司徒不妨先请入厅一叙。”皇甫嵩在一旁搭话。
王允颔首,只身引路至正厅。
座上那人已等候多时。
王允拱手作揖:“蔡中郎大驾光临,不知有何见教?”蔡邕起身还礼,面色沉郁:“司徒可知丁刺史遇害之事,令老夫心焦。
特来为司徒分忧。”王允神色一僵。
此人平日鲜少过问朝政,怎会知晓他心底隐忧?
莫非有高人指点?
蔡邕自袖中取出一封密信,递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