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的一切都要他自己修行。
她只在那卷地书与他之间,添了一缕星力做引,或许借助星光之中的仙气,他也能获得几分假想。
她可以做一位益师良友,在他们迷失道路的时候,指点一下方向,但剩下的路,却要他们自己走才行。
这是她一贯的分寸。
也就在这一刻,大地深处,那两缕被她遥遥点中的因果,轻轻一颤。
九幽之下,一股沉厚无比的大地之力,顺着后土身上最纯粹的大地本源和镇元子怀中那卷地书,以及万千重新亮起的地脉,缓缓升起。
那力量并不锋锐张扬,反而厚重得像盘古脚下那片从未崩塌过的土地,轻轻托住了望净怜。
天道锁链轰然落下。
然后,锁了个空。
缠在她腕间以及脚踝的紫金链身一寸寸僵住,最前方那条悬在她神魂三尺处的锁链,此刻再也落不下去半分。
毕竟当众审判的诸多罪状中,剥到最后,本就只有“窃取星辰本源与权柄”这一条为真。
天地意志可不会被轻易欺骗。
而此刻,周天星权已然名正言顺,归了大地,归了地道。
她望净怜,自始至终,不过是个引渡的中转之人。
私窃之名,不成立。
天道再没有在规则之内,强行锁她的依据。
天穹之上,紫金虚影的轮廓剧烈变幻,天道之眼深处,造化玉蝶飞速推演,最终,那一片冰冷的道则,缓缓停滞。
祂不得不认。
地道作保,星权归入九幽之中。
众目睽睽,祂若再要强行动手,便是违了自己定下的天地规则。
沉默良久。
天罗地网,一寸寸散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