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王母指尖微颤。
这话,点在了她心坎上。
男仙之首的东王公,修的是纯阳,刚猛霸道,一往无前。
小主,
可她修的是纯阴辛金,阴中生锐,最忌锋芒毕露。
这些年来,她一直隐隐觉得自己的修行路子有些不对,却又说不出究竟错在哪里。
而眼前这位月神,执掌太阴净世,金行,与她的道,几乎严丝合缝。
“第三桩。”望净怜伸出手,竖起一根手指,笑意浅浅,“他日王母若有难处,本座可应王母一个因果,只要不违本心,一诺必践。”
闻言,西王母沉默了很久。
她看着案上那截庚金剑竹,看着眼前这位清冷如月的女子。
又想起那日蓬莱之上,其与素色云界旗之间,那一丝极淡的,说不清道不明的共鸣。
那面旗,在她手边多年,从未有过那样的反应。
仿佛遇见了失散多年的故人。
“月神与这旗,倒是有缘。”西王母忽然轻声道。
望净怜笑了笑,没有否认。
混沌青莲的莲叶,与混沌青莲的莲子,本就是同根同源,一脉相承。
她不说破,西王母也不问,有些事,点到即止便好。
“也罢。”西王母终于抬手,掌心摊开,一面素白小旗自她袖中徐徐飞出,旗面氤氲,天地皆明。
落在望净怜手中时,轻轻嗡鸣,仿佛欢喜。
“素色云界旗,便予月神了。”
望净怜接过旗,指尖抚过旗面,感受着那熟悉又陌生的金行本源,眼底温色一闪而逝。
五方旗,第四面到手。
只差最后一面了。
“如此,便让我来与王母细细分说,太阴共济金行的道。”
望净怜与西王母美目相对,是夜。
浣纱月色,却是看不透两位洪荒顶尖女仙的道法。
细语巧笑嫣然,伶仃金行汇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