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他当事人都护着,他们瞎操什么心?

干脆把眼睛闭上,当没瞧见。

再往大了说,就当这事儿压根儿没发生过。

各家过各家的日子,把自家门一关,那不是清净多了?

只不过,防棒梗和他那两个妹妹,大家伙儿是半点儿不敢马虎。

就算整天提心吊胆地防着,还总觉着不踏实,怕不知道啥时候就让那仨孩子钻了空子。

心里头那根弦,愣是松不下来。

这回棒梗栽了跟头,算是吃了大亏,让他尝尝苦头。

腮帮子肿得像馒头,门牙都摔飞了,身上更是青一块紫一块。

大伙儿看着,心里头暗暗叫好,那叫一个舒坦。

还巴望着他能吃一堑长一智,受了这么大的罪,总该长点记性了吧?

要是真能改好,那以后大家伙儿也就安心了。

可谁能想到,事情哪有那么简单。

“那俩老不死的,下手真够黑,把我往死里打,这仇不报,我还不姓棒了!”

“非把他家搬空了不可!”

棒梗那天哭爹喊娘地被秦淮茹拖去治伤,躺了好些天才算缓过劲儿来。

嘴消了肿,秦淮茹又带他去找街口那个牙医,花了不少钱填了两颗假门牙。

完了事儿,他回到院儿里,一看见那对老夫妻的家门,那股子恨劲儿就又冒出来了,咬着后槽牙,心里头早就盘算好了要怎么报复。

人小,可那双眼珠子却硬得像铁钉。

里头塞满了恨意,摆明了不弄死那俩老东西,这辈子都咽不下这口气。

谁瞅一眼,脊梁骨都得发凉。

“没错,把俩老猪狗的窝全搬空,才算解恨!”

贾张氏跟着煽风点火,嘴上骂骂咧咧不算完,手脚还直痒痒,心里那点心思全写在脸上,就差直接冲到那对老两口家里翻箱倒柜了。

“哟,王媒婆,您咋来了?”

雪刚停,太阳露了点头,三大妈正在前院儿搓衣裳,抬头就瞧见个五十来岁的女人蹬门进来,立马认出了人,堆着笑迎上去。

这王媒婆她熟得很。

之前家里请过她给儿子牵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