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鹤然疑惑道。
程静妤下巴微扬,眼神傲慢地扫过陆海瑶,缓缓说道:
“当年陆董在世的时候,一直拿我当至亲,念在我跟了他多年的份上,给了我百分之十的鼎业股权,这事大家都知道吧?”
秦鹤然点头:
“这事我知道啊,但这和你阻止处理张伟光有什么关系?”
“当然有关系!”
程静妤唇角勾起一抹势在必得的弧度,声音提高了八度:
“当年陆董给我的确实只有百分之十,但我自己还拥有一些散股呢,不多不少,整整百分之三十二!”
此言一出,全场再次一片轰动!
百分之三十二!
比陆海瑶的百分之三十还要多出整整两个百分点!
秦鹤然脸色大变,猛地站起来:
“静妤!陆董只给了你百分之十,你哪来的百分之三十二?!你私下大量收购散股,到底想干什么?!”
“秦总这话说的,市场上有人卖,我自然就买咯!”
程静妤冷笑一声,傲然环视全场,
“不管怎么说,按照集团章程,我现在才是鼎业股份最多的第一大股东!
既然我是第一大股东,这鼎业董事长的宝座——理所当然应该由我程静妤来坐!
怎么,秦总你有意见?”
原本如死狗一般的张伟光,一听到这话,眼里瞬间爆发出绝处逢生的精光!
他连滚带爬地跑到程静妤身后,像个哈巴狗一样哈着腰巴结道:
“对对对!姐……不对,程董事长威武!您才是鼎业真正的老大!有您在,我看谁敢在鼎业乱撒野!”
秦鹤然气得浑身发抖,指着程静妤半天说不出话来。
会议桌两侧顿时炸开了锅,股东们抓耳挠腮、交头接耳:
“百分之三十二?那程董确实是第一大股东啊,这规矩不能破吧?”
“可海瑶才是陆董正统!程静妤私下搜刮散股,分明存心不良!”
“哎呀!今天不是来商量怎么解决鑫海晚宴食物中毒的危机吗?
怎么还扯东扯西的?再扯鼎业都得赔关门了!”
陆海瑶听着下面人的窃窃私语,又看着坐在她对面的程静妤,紧紧握着拳头,眉头拧成了川字。
‘怎么办?她分明就是故意的,难道我爸爸的死,跟她也有关?’
程静妤居高临下地看着陆海瑶,眼里满是戏谑与得意:
“海瑶啊,你到底还是太年轻了。想在鼎业搞事情?你还嫩了点!”
张伟光更是在一旁狐假虎威地叫嚣:
“陆海瑶,听见没有?现在程董才是董事长!你那些小儿科的把戏,不管用了吧?哈哈哈哈!”
整个会议室开始众说纷纭,气氛压抑到了极点。
然而,就在程静妤伸出手准备拉开董事长宝座的皮椅的瞬间——
会议室那扇沉重的大皮门,突然被人从外面用力推开!
紧接着,一道带着戏谑与轻蔑的男子声音,清脆地传遍了整个空间:
“程姨,凡事还是不要把话说得太满比较好!”
众人猛地转头!
只见梁慕泽身穿一身剪裁得体的定制西装,手插在裤兜里,嘴角挂着一抹玩世不恭的笑意,带着一个提着公文包的男人,大步流星地走进了会议室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