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这次回来,是来专门向军区总医院送仪器的!而且这仪器……可是专门帮你们捉……‘耗子’的。”
他往前跨出半步,那恐怖的威压,逼得刘科长他们连大气都不敢喘。
“不就是几个死耗子吗?至于吗?但我妹妹,今天要是掉了一根头发,我就让你们整个外事办……跟着脱层皮!”
陆霆骁抬手往大门口一指,声如洪钟,
“带着你的人,滚!”
那个“滚”字,震得屋顶的落灰唰唰往下掉。
刘科长哪里还敢再多放半个屁啊?他双手颤抖着把那本黑皮证件恭恭敬敬地递还给陆霆骁,一句话也不敢反驳,带着身后那十几个面色惊恐的办案人员,连滚带爬地逃出了陆家大院,生怕走慢了一步被这位大佬当场给办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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陆海瑶看到陆霆骁把那伙人赶走后,忍不住两步扑了上去,一把抓住了陆霆骁的胳膊,眼泪连成串地往下掉:
“大哥,你怎么才回来啊?”
“瑶瑶,别哭。”
陆霆骁修长的大掌在妹妹头上不轻不重地揉了一把,眼神终于柔和了下来,
“大哥得到北野的消息后,就赶回来的。放心,陆家倒不了,你的‘盛世华章’也砸不了。”
他转头看向霍英楠,扔过去一盒北方的硬特供烟:
“你小子,还真有本事,把我妹妹都拿下了,车队在外面等着呢,我先把设备送到军区医院,记得你还欠我一顿酒席。”
“大哥放心,少不了你的。”
霍英楠大声应了一句,接过烟,长手一伸就搂着旁边的陆海瑶。
半小时后,军区医院的生化实验室。
外头的雪越下越大,把窗玻璃封得严严实实的。
原本冷清的走廊里,此刻挤满了人。
陆北野、钟兴邦、还有闻讯赶来的几个老首长,个个面色凝重地盯着那扇冰冷的金属门。
五个小时后,金属门被再次推开。 18书屋
陆北野第一个冲了进去,一把抓住了顾修远的肩膀,急切地问:
“有结果了吗?”
“嗯!”
顾修远指着数据报告,笃定地喊道,
“所有的样本我们有重新检测了一遍,发现有人事后故意用高浓度酒水换掉了詹姆斯那桌原本的酒!
真正的毒源,就是在詹姆斯当天喝的那瓶酒里!只要查谁动过那瓶酒……”
听到这话,站在走廊中段的钟兴邦整个人都快气炸了。一双鹰隼般的眼睛里全是暴怒的血丝:
“妈的!怪不得这些天一点没进展,合着是被这孙子当猴耍了!”
他转头看向陆北野和刚刚赶到的陆霆骁,咬着牙根厉声喝道:
“宴席上用的是特供酒采购渠道,全京城只有两个地方能拿到那一批次的货。一个是军部的招待所,另一个……就是燕京饭店!”
燕京饭店四个字一出,在场所有人的脸色齐刷刷地变了。
大伙的目光在这一瞬间交汇,有愤怒,有震惊,更多的是一种即将沉冤得雪的凌厉。
“是齐发!”
深夜,城东一处闹中取静的深宅大院。
大雪把院门口那两盏气派的红灯笼压得微微变了形,在雪地上投下一片有些诡异的红光。
正房客厅里,高档的洋炉子烧得正旺,把屋里烘得暖洋洋的。
齐发正四仰八叉地陷在一个进口的真皮沙发里。在他面前的茶几上,摆着几盘精细的下酒小菜,还有一瓶倒了大半的洋酒。
“老板,高,您这儿实在是高啊!”
刘成喜弓着腰站在旁边,一边倒酒一边满脸谄媚地拍着马屁:
“今儿个下午,我叔已经带人进陆家老宅拿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