海棠趣书屋 “都不许动!律政司特别事务调查组办事!” 随着一声冷冽的暴喝,大门被彻底撞开。 冲进来的是一群身着深黑色西装、佩戴着红色证件牌的精锐。 他们每个人手中都平举着制式武器,眼神如同手术刀般冰冷。 陈世东与江子强一左一右,护卫着一名">

第395章 我得不到的,谁也别想得到

大门口的嘈杂声伴随着整齐划一的脚步声,瞬间将港督府的大堂里,凝固的死气冲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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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都不许动!律政司特别事务调查组办事!”

随着一声冷冽的暴喝,大门被彻底撞开。

冲进来的是一群身着深黑色西装、佩戴着红色证件牌的精锐。

他们每个人手中都平举着制式武器,眼神如同手术刀般冰冷。

陈世东与江子强一左一右,护卫着一名五十岁出头的男人大步跨入。

那男人神情冷峻,鼻梁上架着一副银边眼镜,浑身透着股不怒自威的威压。

他走到傅砚舟面前,缓缓掏出一张烫金的搜捕令,声音清冷得像是在宣读判决书:

“我是港城律政司特别事务调查组,调查组长,司徒策。”

他眼神冷冷一扫,声如洪钟:

“傅先生,你涉嫌非法监禁港督、勾结黑社会组织、伪造政府公文。现在,我代表律政司正式批捕你。至于你控制的那个警察署,已经在五分钟前被我们全面接管了。”

“司徒策……”

傅砚舟的脸色瞬间从铁青变得惨白,他当然知道这个名字意味着什么。在港城,司徒策就是“铁面”的代名词。

“爸?哥?”

江柠看清来人,眼泪刷地就流了下来,那是积压了许久的委屈与恐惧后的爆发。

“柠柠别怕,爸爸在这,谁也动不了你!”

陈世东大步流星走进来,目光在触及到江柠手腕上的血痕和陆北野腿上的枪伤时,眼底的杀意几乎凝成实质。

江子强更是直接,反手就掏出了配枪,死死对准了那一群东鹏帮的打手:“我看谁敢动一下试试!真当我们陈家在港城没人了?”

陈世东身后,一个男人缓缓走出。他虽然有些憔悴,但脊梁挺得极直,看清傅砚舟的脸后,冷哼一声:

“傅家小子,你这出戏演得够久了。”

傅砚舟看着眼前的男人,瞳孔骤然缩成针尖大小,声音都变了调:

“林……林怀民?你……你不是死了吗?”

他猛地回头看向刚才被赵佑礼“打死”在地的那个“林怀民”。

就在这时,地上那个满身是血的尸体竟然动了。

他先是拍了拍屁股上的灰,然后慢条斯理地从地上坐起来,伸手在耳后扯了扯,直接撕下了一层薄如蝉翼的假脸皮,露出一张年轻悍气的特种兵脸庞。

“老大,这活儿真不是人干的。”

年轻的小战士一屁股翻了个身,从趴着的姿势改为坐在地上,苦着脸抱怨,

“这港城的地板也太潮湿了吧,俺这假脸皮都要泡烂了。

下回能不能穿薄点,这也太厚了,不好发挥啊!”

“拿那么多屁话!归队!”

陆北野强撑着石柱,虽然脸色惨白,但嘴角那抹笑意却显得格外讽刺。

“陆北野!”

傅砚舟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嘶吼,

“你玩我?你敢拿个假货来玩我?”

“傅砚舟,兵不厌诈,这道理还是你教我的。”

陆北野看向陈世东,

“还得感谢我老丈人,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把港城这些名流都请过来。不然,我还真不知道傅少手里那份‘民意’到底长什么样的呢。”

大门口,数十位港城政商界的巨头鱼贯而入。他们看着满地狼藉,又看着被钉在耻辱柱上的傅砚舟,神色各异。

“傅砚舟,你简直就是个疯子!”

商会主席指着傅砚舟的鼻子大骂,

“你居然敢调包林港督,还逼我们签那种狗屁投票书!”

“我呸!你这个黑心肝的畜生,为了上位,连东鹏帮这种地痞流氓都引进来了,你还真想把港城当成你傅家的啊?”

“这种人渣也配当港督?做他的春秋大梦去吧!”

谩骂声此起彼落。

傅砚舟面目扭曲,他死死抓起桌上那叠文件,拼命地摇晃着:

“你们胡说!这上面白纸黑字写着你们的名字!印章还在!我现在就是合法的港督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