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哥这屋子绝对安全,我妈她们不会来的。你就当扶贫了,陪我在这儿吃两天好饭。”
这一顿饭,陈沁儿吃得那是如坐针毡。张姐的热情简直像火,一会儿给她夹块肉,一会儿问她爱吃什么口。
钟汉文则是在一旁不停地讲钟兴邦小时候的糗事,气得钟兴邦好几次想把那小子的嘴缝上。
入夜,陈沁儿艰难的洗完澡站在侧卧的浴室里,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发愁。
刚才张姐拿来了一大包东西。
“姑娘,这是兴邦让买的,你看看合不合身。”
陈沁儿打开包一看,瞬间傻眼了。
里面不仅有崭新的毛巾牙刷,连贴身的内衣裤都准备齐全了,甚至还有一套剪裁极其精致的淡紫色呢子套装,连尺码都准得惊人。
“这男人……真是蓄谋已久啊。”陈沁儿咬着牙,脸颊烫得能烙饼。
她换上干净的睡衣走出去,正瞧见钟兴邦靠在走廊墙边抽烟。见她出来,他掐灭了烟,手里拿着条干毛巾走了过来。
“过来。”
陈沁儿乖乖坐下,钟兴邦动作极其轻柔地帮她擦拭着湿漉漉的长发。
他的手很大,指腹带着点老茧,隔着头皮擦过时,带起一阵细碎的电流感。
“明天别再乱跑了,早上我送你上班,下午就乖乖在单位门口等着我来接你回家。”
钟兴邦低声吩咐,语气里满是不容置疑的霸道。
“知道啦,钟局长。”陈沁儿小声嘟囔。
钟兴邦擦头发的动作顿了顿,随后很绅士地收回手:
“早点睡,我在隔壁。有什么事就喊我。”
他转身回房,背影看起来挺正经,可一关上房门,钟兴邦就烦躁地扯开了领口。
脑子里全是刚才陈沁儿洗完澡后那副水灵灵、雾蒙蒙的模样,那股子茉莉花的香味像是在他肺里扎了根。
小主,
半夜一点。
钟兴邦在床上翻来覆去,怎么也睡不着。
他翻身下床,轻手轻脚地推开了侧卧的门。
原本只是想看看她踢被子没有,谁知一进屋,就瞧见这姑娘侧躺在床边,大半个身子都要掉下来了。
钟兴邦叹了口气,掀开被角躺了进去,伸手把人往里捞了捞。
谁知陈沁儿这姑娘睡得极沉,不仅没醒,反而像是感应到了热源,咕哝了一声,整个人直接反转过来,像只八爪鱼一样死死抱住了钟兴邦的腰。
不仅如此,她那条纤细的大腿还极其自然地搭在了钟兴邦的腰胯上。
“唔……暖和……”
陈沁儿在他怀里蹭了蹭,找了个舒服的位置继续沉睡。
钟兴邦浑身僵硬如铁,额头上的青筋突突直跳。
这女人心也忒大了!一点防范意识都没有!
温香软玉在怀,钟兴邦只觉得喉咙发干,一股邪火直冲脑门。
他盯着陈沁儿那张毫无戒备的睡颜,暗暗磨牙。
‘行,一点防范意识都没有是吧?明早一定要给你点苦头吃,让你好好长长记性!’
他深吸一口气,闭上眼,在煎熬中渐渐睡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