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爸，一会儿我给你做上，我晚上还没吃饭呢。”

“好嘞好嘞，我等着！”杨爸本来都吃过一顿晚饭了，一见着鲜货，今晚必须再加一顿加餐，顺带再喝上一杯酒。

杨妈没好气地白了父子俩一眼，却也没多说什么。儿子还饿着肚子，她哪里舍得阻拦。

杨二驴抽出短刀，对着冻得硬邦邦的马鹿身上割下一块鲜肉。紧实冰冷的冻肉，在他手里的刀刃之下，轻轻松松就被切了下来。

杨二驴手脚麻利，切好葱姜配料，大料，起锅烧热倒油。添上大酱炒出酱香，加水。

把缓透了的泥鳅、蛤蟆还有嘎牙子一股脑倒进锅里，这道菜做起来本就简单省事。

他又从坛子里捞出自家腌好的蘑菇，反复淘洗干净。鹿肉切成薄片，葱姜下锅爆香，肉片快速大火爆炒，再焖上几分钟，直接出锅装盘。

前后还不到二十分钟，两道热气腾腾的菜就端上了桌，这手艺速度，比饭馆大厨还要利落。

杨爸夹起一筷子尝了尝，连连夸赞：“好吃，真好吃！还是我儿子的手艺没得说。”

杨二驴斟满两杯酒，又拿了两个大饼子搁在炉火上烤热。父子二人一边吃喝，一边闲聊。

“你小子这回进山收获不小吧？”

“确实没少打，明天我跟乌老三去县城把剩下的猎物卖掉就行。”

老两口心里清楚，家里如今根本不差钱。上次杨二驴拿回来三万块，一分都没动过。原本家里养的牛羊年年都能变现，家底早就厚实了，算得上村里藏着的富裕人家。外头看着老房子还是老样子，存折里已经攒下四五万的存款。平日里吃的山珍野味大多都是杨二驴带回来的，老两口平日里也没有什么花钱的地方。

父子俩吃完饭，杨二驴便回了自己的屋子。

不管杨二驴在不在家住，杨妈每天都会给他这间屋子烧上火。老房子长久空置容易坏，一到冬天，老太太几乎天天都会添柴取暖，这会儿炕还是热乎的。

杨二驴盘腿坐在炕面上，本想静下心打坐修炼，心绪却始终安定不下来。脑海里一遍遍浮现出卡秋丽莎凑过来吻他的模样，还有她转身离开时挂在脸上的泪水。

“靠，真是红颜祸水。”

杨二驴心里烦躁，直接翻出一瓶酒灌了几口。不再胡思乱想，干脆躺到炕上，沉沉睡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