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见天色渐渐黑透,杨二驴便没有动手捕鱼,和乌老三窝在雪壳子里简单吃了几口吃食,休整一晚。
第二天一早,他来到昨天看好的位置,脚尖轻轻往冰面上一跺,厚厚的冰层轰然裂开。江水翻涌,大大小小的鱼还有河蛤蟆一下子全被冲到冰面之上,活蹦乱跳的,可没过几分钟,寒风一吹,全都冻得硬邦邦的。
杨二驴拎着麻袋挨个捡拾。蛤蟆、泥鳅都是老爸最爱吃的,他特意多捞了不少。这个年头江里的水产格外丰厚,他挑了几条上百斤的大鱼留着拿去镇上售卖,又装了满满一麻袋肉质鲜美的珍稀江鱼。
乌老三瞧见这一大堆货,不由得惊叹一声。我草,就知道会这样,二话不说跑去砍伐木料,临时赶制了一副新爬犁,拴在后面用来装运这些渔获。
两人把所有猎物和水产全都规整装车,赶着牛马爬犁,朝着家的方向继续赶路。
等到天色擦黑,两个人总算赶回了家。
刚一进院子,乌大爷就从屋里走了出来。
哎呀,你们俩小子这是进货去了?
达娜抱着孩子也走了出来。
好大的鱼!我长这么大都没见过这么大的。
乌老三立马挺起胸脯显摆:咋样?你男人厉害吧,一出手就收获这么多好东西!
谁料达娜直接无视了吹牛皮的乌老三,抱着孩子围着大鱼来回打量。
这条鱼个头实在吓人。她干脆把怀里的胖小子轻轻放到大鱼的鱼身上。
好家伙,这条鱼比我儿子个头都大!小家伙趴在上面咯咯直笑。
乌老三一脸失落委屈。
我说老婆,你就不能夸我两句?
夸你啥?再夸你就掉毛了。真要是凭你自己,啥时候能打来这么多猎物?还不是靠着二驴叔,你以为我不知道呢。
“这些东西咋分、咋留啊?”乌大爷开口问道。
“一人留一头鹿,一头野猪。鱼的话,这些稀罕鱼种咱们全都不卖,两家对半分。蛤蟆、泥鳅还有嘎牙子也一人一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