庄书宁连忙转身,跟柜台上的伙计,快速的翻着每日的流水账。
孙田霖匆忙的从后院进来,道:“这是怎么了?”说着看着孟思钰。
孟思钰看着他,道:“你坐,那人说是吃药吃出了问题,来讨说法的,刚才我看了药,里面有人参鹿茸,其它我就不认识,看了下那人的脸色,脸很瘦,脸色黑里泛着黄,但脸颊有些泛红。”
屋里的人都看向外面,孙田霖道:“她没有药方?”
孟思钰喝了口茶,道:“她没说,不知道她有没有,她只说她有那包没吃的药。”
孙田霖想了下,道:“按你说的这些,那人应该是肝肾衰竭,病了很长时间,身子很虚弱,那包药应该是滋阴壮阳的药。”
外面人群里,有人道:“大嫂,你总这么哭也不是办法,去叫你们当家的来,你说是药的问题,药铺里的人总要给个说法的,要不你就去衙门吧!”
“就是!你闹也闹了,骂也骂了,让你当家的来,好好跟人家说,说不定人家还能多赔你些银子。”
“谁稀罕他的银子,我要儿子!”妇女说着又哭起来。
“我说啊,你别闹了,你儿子之前什么样,你心里清楚的很,到时候说破了,看你的老脸往哪里搁。”
胡丰赶紧转身寻声而去,走到那人旁边,道:“这位老伯,认识她?”
那老人家,低声道:“她是城隍庙旁边小杂货铺,常老头儿家的,就这一根独苗儿。”
胡丰道了谢,连忙转身往人群外走去。
药铺里,庄书宁翻完账册道:“看了这四天的账,没有人参鹿茸在一张方子上的。”
孟思钰看看孙田霖看着她,道:“意思说,那药不是从这里出去的?”
庄书宁拿了张包药的纸,走到孟思钰面前道:“嫂子刚才看那包药,可注意到,包药的纸这个角叠了一下。”说着把纸像包药一样包个纸包,递给她。
孟思钰接过纸包,打开,回想了下,道:“那纸包的这个角好像没有叠。”
孟秋伸头看看,道:“她那个没有叠,当时有风,我扯着两个角,注意看过,没有叠过的折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