哈蒙德说这话的时候非常的平静,仿佛在说什么无足轻重的事情一样。
但是从哈蒙德的嘴里说出来的时候,就是有一种让人信服的魔力。
多兰看着他,沉默的点了点头。
下半场,活塞换了几种阵型,想要用双华莱士的双塔来扩大防守,或者用提前夹击纳什来延缓他的出球。
但每一次调整最多只能维持2-3个回合,然后立刻又回到了尼克斯原本的节奏里。
纳什作为顶级控卫,最不怕的就是包夹,只要活塞敢包夹,他立刻就能把球传给放空了的队友。
第四节的时候,分差已经被拉开到了20分左右,卡莱尔和拉里.布朗纷纷将主力换下,比赛进入到了垃圾时间。
陈瑞安他们坐在最上面的VIP包厢里,麦迪逊的欢呼声从底下漫上来,把包间的玻璃震得都有点微微颤抖。
多兰站起身,走到落地窗前,往下看了一会儿。
橙蓝色的海洋在这个场馆的每一寸地板上翻涌。
这是两年多来,他第一次在这个位置上,看到这支球队这样赢球。
“这场球我看得很舒服啊。”
多兰转过身来,笑吟吟的看着陈瑞安。
“这将会是我们接下来的常态吧。”
“是的。”
陈瑞安同样笑着回应道。
“这才第一场,这是开始,远没到结束的地步。”
......
......
在揭幕战后的十几天里,整个纽约似乎都陷入了一种诡异的狂喜之中。
第二场的时候,主场面对多伦多猛龙,尼克斯第一节轰出了34分,这在2004年的这个还注重内线肉搏,少回合数的时代里,简直是天方夜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