美娜斜靠在床头,不以为意道,“我不要他说什么甜言蜜语。那些张嘴就来漂亮话的男人,谁知道对多少人说过?兴家哥嘴笨,可他做的事哪一件不暖心?他让我走马路内侧的时候也没说什么漂亮话,可我记在心里了。翠玲姐,有些人的好是在骨头里的,不是挂在嘴皮子上的。”
翠玲张了张嘴,想再说点什么,可脑子里翻来覆去也搜不出什么更有杀伤力的话了。
她看着美娜那张泛着光的小脸,眼里的崇拜和眷恋浓得像化不开的蜜,忽然觉得自己像一个对着石头拼命浇水的人——石头纹丝不动,自己倒累得够呛。
“得得得,我不说了。”翠玲哭笑不得地摆了摆手,“真是情人眼里出西施,美娜,我算是看明白了,兴家在你眼里浑身都是宝,我说什么都没用。”
美娜破涕为笑,那笑容干净又倔强,就像考核通关似的高兴。
“翠玲姐,”美娜轻轻拉了拉她的手,“我知道你是为我好。可你要明白,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