兴家的手心在出汗。他有点懊恼,怕她觉得黏腻,怕她觉得不舒服,可又舍不得松开。
他试着调整了一下握着的力道,轻了怕握不住,重了怕捏疼她,最后就那么不轻不重地握着,手指僵僵的,像握着一件易碎的、珍贵的、一不小心就会飞走的东西。
翠玲还在前面说着什么,声音远远的,像隔了一层棉花。
两个人谁也没听清她说了什么,谁也没在意。这条从院子到供销社的路,平时走不过五六分钟,今晚却觉得格外长,又格外短。
路边,不少住户家的灯都已经熄灭,这个时候,很多人都已经睡觉,远处不时传来几声狗叫声。
虽然是夏天,由于是月初,马路上漆黑一团,伸手不见五指。
就这时候,不远处传来几声急促的脚步声。
“兴家哥,好像有人跟着我们!”美娜用力握了握兴家的手。
“没事,有我在,你放心!”说着,兴家拿起手电筒朝后晃了晃,看看到底是什么人。
不料后面传来来人的声音,“草泥马,电筒晃得老子路都看不清了!”
莫名被人骂,而且还有自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