阳阳和晓雅似乎从睡梦里闻到了发糕的香味,姐弟俩寻着味,睡眼惺忪从厢房走到伙房。
“妈妈,我闻到发糕味道了!”
“我要吃发糕,吃发糕喽!”
“你俩长了个狗鼻子啊,在厢房都能闻到味道?”凤娇娇嗔一句。
阳阳还没洗脸,眼睛还粘着眼屎,已经迫不及待拿起一个发糕直接塞进嘴里。
“慢点,小心噎着!”凤娇在一边提醒。
晓雅在走廊拿起杯子,挤牙膏刷牙,刷完牙后,拿起脸盆装了一盆温水,给弟弟洗了一把,然后再自己洗。
凤娇抓紧时间去喂鸡鸭,让姐弟俩自己吃。
看着嘴馋,可姐弟俩一人吃了一个就饱了。
晓雅吃饱早饭后,就背起书包上学去了。凤娇赶紧用一个布袋子装了两个发糕,“晓雅,给长荣带去两个!”
女儿上学去了,凤娇把儿子交给婆婆帮带着,便开始准备下地的工具和要带的水和食物。今天,还要继续搭一个棚子。
提着东西来地里,棚子里传来二苟和兴国的鼾声。昨晚上,两个人睡在一个床上,一人睡一头。
凤娇探头进去,看到兴国正睡得香。棚子里光线昏暗,带着泥土和干草的气息。两块简易木板拼成的床铺上,二苟和兴国睡得正沉,此起彼伏的鼾声在狭小的空间里回荡。
凤娇的目光不自觉地落在兴国脸上。
他侧身朝着棚子入口这边,睡得很沉。平日里总是含着笑或带着些思索神情的眼睛闭着,浓密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一小片安静的阴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