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天傍晚洗了澡以后,便故意穿着短衣短裤,还不穿内衣,在院子里走来走去,陪着孩子玩。
薄薄的衣衫被夜风吹得贴在她身上,勾勒出不该看的轮廓。有时她弯腰逗孩子,领口便松松地垂下来,一片晃眼的白。
兴国坐在房间里,透过半开的窗户,看得心里火烧火燎。他想关窗,又怕显得刻意;想出去走走,又怕撞见更尴尬的情形。
只好闷在屋里,听着红艳和孩子清脆的笑声一阵阵传来,心里跟猫抓似的。
有一回,红艳带着孩子们在院子玩,走到他窗台下,红艳刚洗过澡,身上散发出一股香皂味混合着女人特有的体香从外面飘进来。
兴国当时正坐在床边发呆,一抬头,就撞见她笑意盈盈的眼,还有那被月光照得半透明的衣裳。他慌得立刻站起来,碰倒了凳子,闹出好大动静。
红艳却在窗外“扑哧”一声笑了,声音软软的:“姐夫,你在里面干什么?”
从那以后,兴国越发不敢在红艳在家时出房门。
他知道红艳的心思——被拒绝后有些不甘,也有些赌气,便用这种方式撩拨他,试图让他就范。
他一想到凤娇,不敢再多看她一眼,然而,那股被刻意挑起的躁动又实实在在烧得他难受。
这些,他都没法跟凤娇说。此刻并肩走在漆黑的路上,凤娇身上传来淡淡的汗味和女人特有的体香,和红艳那种刻意的、带着挑衅的香气完全不同。
凤娇似乎察觉到他声音里的异样,侧头看了看他黑暗里的轮廓,明白他话里的意思,但是她不想了,于是,她轻声说:“我得要回去了,阳阳半夜醒来,发现我不在身边,会哭闹的。”
听凤娇这么一说,兴国当场泄了气,不过,他不敢表现在脸上,只是叹了口气,“是,折腾了大半夜,确实有点累了!回去好好休息吧!”
回到家后,凤娇躺在床上一直都睡不着,想起回来的路上,兴国那失落的表情,有点于心不忍,可那又如何呢?
此刻,她甚至有点庆幸两人冲破防线的关键时刻,爱民在水库上喊了那一声。不然她好妈妈的形象,大家口中好妇女主任的形象将毁于一旦。
想着这些,她很快就睡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