午宴后,宾客尽兴而归,村里人却大多没散去——大家都等着看下午的改口茶仪式,想亲耳听见新娘敬茶时喊雷婶一声“妈妈”。
仪式两点准时开始。凤娇虽不太熟悉流程,但从容安排、细心提醒,不一会儿就顺利走完了全场。至此,她作为喜娘的任务算是圆满完成了。
新娘被送回新房。忙了一上午,凤娇这才发觉自己竟还不知道新娘的名字。见房里人少,她便走近轻声问道:“嫂子,忙到现在都没来得及问,你叫什么名字呀?”
新娘一直低着头,闻言羞答答地轻声答:“我叫杨花。”声音软绵绵的,格外好听。
“杨花?”凤娇念了一遍,觉得这名字挺好,正想再说些什么,却察觉对方神色更窘了,于是笑着接话:“名字就是个称呼,自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