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不是又在村里听说了我和红艳的什么事?”兴国说话开始有点失去耐心。
“你做都做了,还怕人说?”
“哎,人家都说,寡妇门前是非多,原来鳏夫门前也是非多!”兴国长叹一口气。
可无论兴国说什么,凤娇不再搭理他。
一个下午,两个人在玉米地里弓着腰锄草,再也没说话。
后来中间休息的时候,二苟夫妻招呼他们一起在田埂边休息,两人都绷着脸,放下了手里的锄头。
平时四个人坐在一起,有说有笑,这天,一直都是二苟夫妻在说话,凤娇久不久接一句,总是心不在焉,好像有什么心事似的。 联盟电子书屋
这要是换做以前,兴国肯定想办法去逗她,主动找她解释,可如今,他觉得没有必要了。
有些事情解释过,再反复解释,对方不但不信,反而还给人一种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感觉。
大家喝了些水,休息了一会儿,兴国扛起锄头,继续下地去了。
凤娇拉着凤娇去自己那陇地去锄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