傍晚收工时,兴国特意走到凤娇身边,半认真半玩笑地问:“一个下午都不吭声,是不是我欠你钱了?”
凤娇瞥了眼田埂那头的二苟夫妻,低声愤愤道:“你岂止欠钱,连我的心都挖走了!”
“欠钱我能想办法还,”兴国弯腰在水沟边洗脚,水声淅沥,“可偷走的心,我不想还。”
“往后,你就和红艳好好过吧。”凤娇说完,扛起锄头转身朝香莲走去。
“兴国,还磨蹭啥?赶紧过来抬犁田机!”二苟在远处喊。
兴国快走几步,将锄头往凤娇手里一递:“帮个忙,扛一下。”
凤娇瞪他一眼,还是接过了锄头。
回来的路上,香莲问凤娇,”你还因为下午的事情生兴国的气?“
“没有了,我干嘛要生他的气,他的事关我什么事?”凤娇挤出一丝笑,却比哭还难看。
“凤娇,别以为我们什么都看不出来,我早就看出来你和兴国惺惺相惜了,不过,有件事我觉得必须要提醒你,你现在是妇女主任了,你的主要任务是什么,心里应该清楚吧,你们最好保持一定的距离,不然,别人会说,妇女主任自己都不检点,还来做我们的思想工作?”
香莲好声好气道,“以后,你不管有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