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过一番安抚,二苟和兴国的情绪渐渐平复下来,两人静下心慢慢品着茶。
一杯喝完,二苟不等张向前动手,自己拎起茶壶续了一杯。放回茶壶时,茶桌太窄,壶底一滑,差点摔在地上,幸好他眼疾手快接住了。
“哥,你这茶桌也太窄了,这样不行。干脆,我给你重新做一个!”二苟没结婚前,曾跟着一位木匠师傅学过一段时间手艺,后来因为家里穷凑不出学费,只好半途放弃。
其实所谓的茶桌,就是张向前在二苟家院子找了几块不要的木板,撑起来的。
“那敢情好,就是太麻烦你了。”张向前客气道。
“麻烦啥?做个茶桌,半天功夫的事儿!”二苟拍着胸脯,语气笃定。
“我帮你打下手!”兴国放下茶杯,接话道,“往后咱们常来你这儿喝茶,有个像样的茶桌也方便,是不是?”
几口苦丁茶下肚,兴国已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