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人没有任何血缘关系,但是此刻,他们就像至亲一样,相互关心着对方。
刚吃完早餐,护士便推着药水进来打针了。兴家和美娇两人商量了一下,由美娇在医院照顾,兴家回去门店开门继续收购黄豆。
生意亏了,生活还是要继续做,临近年关,很多人为了过个富足的年,开始把压在仓底的花生,黄豆继续拿出来卖。
每天,兴家早上收购黄豆,中午看着人少的时候,便回去做饭,再把饭送去医院。刚开始每天忙得他手忙脚乱的,几天过后,很快适应了这种生活。
住院了三天,张向前反复发烧的情况没有了,但是炎症还是很严重,必须每天输液消炎。考虑到医院比出租屋住着舒服,就继续住着。
美娇见他没事了,便回到门市,和兴家一起守着门市。
两人每天在门市忙乎,经常被人误以为是夫妻俩,兴家特别享受别人的误会,美娇却总笑他癞蛤蟆想吃天鹅肉。
兴家也不恼,自嘲道,“我这只癞蛤蟆生来就是为了吃你这只白天鹅的!”
美娇被他这话逗得噗嗤一笑,随即故意板起脸来,一边整理着账本一边说:“你这只癞蛤蟆倒是志向远大,可惜啊,白天鹅是要往高处飞的。”
兴家正清点着麻袋里的黄豆,闻言立刻直起腰来,拍了拍手上的灰,笑嘻嘻地凑近:“巧了不是?我最近正在研究怎么造梯子,保管比谁搭得都高。”
“去去去,”美娇轻推了他一把,眼角却带着笑意,“你这人怎么像牛皮糖似的,甩都甩不掉。”
“哎哟,我这可是特制糯米糍,越嚼越香。”兴家说着,故意做了个夸张的咀嚼动作,“再说了,我这牛皮糖不仅能陪你说笑,还能帮你扛麻袋、算账本、赶跑那些讨价还价的老油条,多实惠啊!”
美娇被他逗得直摇头,手里记账的动作却慢了下来:“你啊,净会耍嘴皮子。我可听说了,东街王婶正要给你说媒呢,那姑娘我见过,水灵灵的,配你这癞蛤蟆正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