送牛奶的小伙子摇摇头骑走了,留下两个又哭又笑的年轻人。王兴家扶着墙站起来,双腿因为长时间保持一个姿势而发麻。他伸手拉起美娇,两人一瘸一拐地绕到旅馆正门。
前台值班的服务员看到他们,惊讶地瞪大眼睛:“你们这是...在外面过夜了?”
美娇和王兴家对视一眼,同时笑了起来,笑得前仰后合,笑得服务员一脸莫名其妙。
“我们...我们昨晚...”王兴家试图解释,却又忍不住笑起来,“我迷路,就在后院墙外...睡了一夜...”
服务员愣了一下,随即也跟着笑出了声:“哎呀,你们这些乡下人,这么个小地方竟然也能迷路!”
张向前得知他俩迷路,走了大半夜,结果靠着旅馆的墙睡到天亮,也忍不住捧腹大笑。原来昨晚他守着门等到十二点,见两人还没回来,就知道肯定是迷路了。
本想出去寻找,但考虑到自己身体不适,再加上城里这么大,深更半夜的也不知该往哪儿找,只好作罢。
看着两人灰头土脸的样子,脸上、手臂上满是蚊子叮咬的红点,活像两只花猫,张向前忍不住打趣:“你俩靠墙睡了一晚上,可给蚊子开了顿大餐!”
“可不是嘛!”王兴家挠着胳膊上的包抱怨道,“那些蚊子在耳边嗡嗡叫,一闭眼就往身上扑,往脸上凑,往鼻孔里钻!快天亮了我才眯了一会儿,可累死我了!”说着,他“嗖”的一声滚到了床上。
“土狗,收拾东西回家了,你还睡?”美姣虽然也精疲力竭,但看到王兴家这副模样,还是忍不住提醒他。
“没事,让他睡会儿吧。”休息了一晚,张向前明显感觉好多了,虽然走路还需要时不时停下来休息,但已经不需要人搀扶了。“12点之前退房就行,我们坐中午的班车回去。”
美姣也想睡个回笼觉,但想到张向前一个人出去吃早餐可能不方便,还是决定陪他一起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