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一晚唐花妹嘴馋多吃了一碗饭，临睡前又灌下一大杯水，夜里接连起夜两回。

刘红霞前一日操劳过度，身子疲乏，王兴国早饭都做好了，她还没有睡醒。

刘红艳端着碗筷走进卧房，扬声喊道：“红霞，怎么还不起？一会儿舅舅、小姨他们就要上门祝寿了，得早点起来收拾，准备迎接客人！”

昨夜后院那一幕还压在刘红霞心头，困意再浓，到了嘴边想要顶嘴的话，又硬生生咽了回去。她声音带着浓浓的睡意：“你们先吃，我马上就起来！”

她拖着浑身发酸的身子坐起身，睡在一旁的唐花妹也被动静惊醒。

刘红霞只得先伺候母亲，把便盆从床底抽出来垫在她身下。等唐花妹收拾妥当，穿戴整齐之后，她才匆匆套上自己的衣裳。

刘红艳见王兴国已经在伙房烧水杀鸡，许久不见刘红霞过来搭手，心里不耐烦，又一次快步冲进卧房，本打算开口质问她怎么迟迟不来帮忙。

可一眼看见刘红霞正蹲在床边伺候母亲方便，话到嘴边又收了回去，转身走回伙房。

伙房之内，王兴国斜眼瞥了她一下。昨夜她那张狰狞的面孔还在脑海里挥之不去，他半分跟她交谈的欲望都没有，胸口堵得像是吞了一只苍蝇，只顾埋头往灶膛添柴。

狭小伙房里的气氛瞬间降到冰点，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。

刘红艳看着他始终绷着一张脸，一副满腹怨气的模样，她没有高声叫嚷，身子微微靠近一点，压着嗓子低声敲打。

“别整日对我摆一张死人脸。真惹急了我，昨夜你做的那件事，我全部抖出去，看你以后还有什么脸面在刘家村立足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