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佐握紧钥匙,喃喃道,“开启禁地核心的咒语,我早已从宗门秘藏的只言片语中拼凑出来。今日,终于能得偿所愿了!林师侄,你放心,看在你我同门一场的份上,我不会杀你。我会让你这个废人,好好看着,我是如何继承师尊衣钵,突破元婴,登上这流云宗至高之位的!哈哈哈哈哈!”
“李佐!你这叛徒!宗门败类!你不得好死!”
林青阳气得目眦欲裂,又是一口鲜血喷出,牵动内伤,加上急怒攻心,竟双眼一翻,直接晕死了过去。
李佐瞥了一眼昏死的林青阳,冷笑一声,不再理会。
他这时才仿佛刚刚注意到站在殿门口,已经被眼前这幕惊得目瞪口呆的萧玄辞。
李佐脸上换上了一副看似温和的表情,对萧玄辞拱了拱手:“原来是萧统领。让统领见笑了。本宗内部出了点小变故。云缈宗主闭关冲击元婴,不幸失败,遭灵力反噬,修为跌落,重伤昏迷,恐怕……再也无法主持宗门事务了。”
他顿了顿,语气带着一丝压迫:“值此宗门危难之际,少宗主又新遭不幸。这流云宗的千斤重担,看来只能由老夫这个行将就木的老骨头,勉为其难地扛起来了。萧统领,对此……应该没有意见吧?”
说话间,李佐,以及他身后的二长老、三长老,那属于金丹修士的庞大气息,锁定了萧玄辞。
冰冷的杀意混合着强大的灵压,瞬间让只有筑基巅峰修为的萧玄辞如坠冰窖,冷汗浸透了内衫。
他毫不怀疑,只要自己此刻说出半个“不”字,或者流露出任何反对的意思,下一秒就会被这几个心狠手辣的长老当场格杀!
什么州牧嫡孙,在对方即将继承元婴传承、图谋宗门大位的野心面前,在对方绝对的实力碾压面前,根本一文不值!
死了,推给劫修余孽或者意外便是。
第一次,萧玄辞如此清晰地感受到死亡的威胁,如此近距离。
他所有的骄傲、野心,在这赤裸裸的武力威胁面前,被击得粉碎。
他牙齿打颤,脸色惨白,喉结滚动了几下,才勉强挤出几个干涩颤抖的字:
“没……没意见。李长老……德高望重,临危受命,实乃……实乃流云宗之福,晚辈……岂敢有意见。”
“哈哈哈!萧统领果然深明大义,识时务!”
李佐满意地大笑,随即话锋一转,“既然萧统领在此,不如便随老夫一同前往后山禁地,做个见证?也看看我流云宗传承之地的玄奇,如何?”
说是邀请,实则就是挟持。
此刻让萧玄辞离开,无异于放虎归山,他若下山搬来州府救兵,虽不足惧,却也麻烦。
不如带在身边,牢牢控制。
萧玄辞心中叫苦不迭,他哪里想去什么禁地?
可看着李佐那看似带笑,实则冰冷的眼神,以及周围虎视眈眈的几名长老心腹,他哪敢说半个“不”字?
“能……能随李长老前往禁地一观,是晚辈的荣幸……”萧玄辞勉强挤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容,声音发虚。
“好!那便走吧!”
李佐不再耽搁,大手一挥,示意手下将昏死的林青阳简单禁锢看守,然后便带着二长老、三长老,以及如同牵线木偶般被迫同行的萧玄辞,一行人出了流云巅,朝着流云宗后山那处禁地山谷,快步而去。
萧玄辞跟在后面,心如死灰,冷汗涔涔。
他原本梦想着趁乱攫取流云宗权柄的美梦,此刻早已破灭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