殿内一片寂静,只有两人微不可闻的呼吸声。
时间一点点流逝。
约莫一炷香后,楚昭收回手指,额角已渗出细密汗珠。
云缈真人也缓缓睁开眼,眼中带着询问。
“情况与晚辈判断大致相同。淤塞主要在云门,牵连手太阴肺经与周身灵力枢纽,导致循环不畅,紫府金丹如无源之水。幸而真人根基深厚,六年来维系得法,主要经脉未彻底枯萎。”
楚昭快速说道,同时取出一枚空白玉简贴在眉心,将一套结合了疏理理念与前世所知的温和导引法门,临时改良而成的导气归元诀刻入其中。
接着,他又拿出一张纸,笔走龙蛇,写下一份药材清单。
“此乃导气归元诀,专为疏导云门淤塞、接续灵脉循环所创,虽简单,但应对眼下症状应当有效。”
楚昭将玉简递给云缈真人,又展示药方,“此乃凝脉静心散配方,以上述药材三碗水煎成一碗,每日子时服用,服药后立即运转此诀三个大周天。连续三日,当可初步疏通淤塞,将伤势反噬暂时压制,保真人金丹巅峰修为不散,自由行动无虞。”
他顿了顿,语气严肃地叮嘱:“但此法仅能治标,隐患仍在。未来能否冲击元婴之境,还要看以后的造化。”
云缈真人珍而重之地接过玉简和药方,神识扫过玉简内容,其中法诀虽与他所修路数不同,但原理清晰,绝非胡编乱造。再看向药方,药材虽有几味珍贵,但皆在情理之中,并无离谱之物。
他心中大定,对楚昭的信心又增几分。
“本座记下了!”
云缈真人郑重承诺,“本座倒要看看,是哪些魑魅魍魉,敢在我流云宗撒野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