台下顿时响起一阵低低的哗然和议论声。
“是萧公子!”
“州牧大人的嫡孙!”
“听说他年纪轻轻已是筑基巅峰,乃我沧州年轻一辈翘楚!”
“有萧公子带队,此次定能马到功成!”
“跟着萧师兄,安全有保障,功劳也少不了!”
赞誉之声不绝于耳,许多弟子脸上露出兴奋神色。
萧玄辞在沧州年轻一代中名气极大,家世、天赋、修为都堪称顶尖,是许多人心目中的榜样。
远处的阴影下,楚昭看着台上意气风发的萧玄辞,嘴角忍不住抽了抽,最终化作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息,摇了摇头。
旁边的秦露注意到了他的反应,侧过头,低声好奇问:“怎么?你认得这个萧玄辞?”
“不仅认识,之前还比试过一场。”
“哦?”秦露眼睛一亮,追问道,“结果如何?他实力怎么样?比我强吗?”
楚昭看了她一眼,摇摇头,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玩味:“比你?差远了。”
“嗯?”秦露挑眉,显然不信。
萧玄辞的名头她也听过,筑基巅峰,家学渊源,怎么看也不是易与之辈。
楚昭低声解释道:“人家是州牧嫡孙,锦衣玉食,饭来张口衣来伸手。修炼资源从来不用愁,各种丹药功法任其取用。修行对他而言,可能就像吃饭喝水一样稀松平常。但正因如此,他缺少真正的生死磨砺,缺少在绝境中锤炼的心性和实战经验。他的战力……呵呵,也就是看起来光鲜罢了。”
秦露听完,白了楚昭一眼,语气带着调侃:“说得你好像经历过多少生死搏杀似的。你才多大?从娘胎里就开始打架了?”
楚昭被噎了一下,无奈地笑笑,没有接话。
倒是一旁的秦羽,震惊地瞪大了眼睛,看看秦露,忍不住脱口而出:“露儿!我……我还是第一次听你一口气说这么多话!”
秦露脸颊倏地飞起两抹红晕,狠狠瞪了秦羽一眼,低斥道:“闭嘴!听台上讲话!”
秦羽不敢再言。
柳云飞则死死咬着牙,盯着楚昭的后背,眼中几乎要喷出火来。
台上,萧玄辞的演讲已经接近尾声。
他侃侃而谈,从沧州大局讲到北境危难,从州牧与王府的殷切期望讲到在座各位的肩负重任,言辞华丽,气势十足,引得台下不少年轻弟子心潮澎湃,连连点头。
“……故此,我等此行,责任重大,使命光荣!必当同心协力,不畏艰险,解民倒悬,扬我沧州修士之威名!”
萧玄辞最后挥舞了一下手臂,结束讲话。
他顿了顿,恢复平和的语气,宣布道:“诸位,今日便到此。大家可先行散去,准备必要的随身物资、丹药、符箓。北边的情况不比州府,许多地方有灵石也未必能买到急需之物。明日辰时,准时在此校场集合,不得有误!届时,我们将开拔北上!”
说完,他又对台下众人微微颔首,便带着几名跟班,离开了校场。
校场内的修士们也陆续开始散去,三三两两地议论着明日行程,或结伴前往城中坊市采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