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云观中,衡阳子完全不明白,为什么昨天还笑吟吟看着他,安慰他的二师弟,第二天一早就哈哈大笑,一边说着‘道爷我成了’,一边脱下青云观的道服,宣布自己要叛逃。

甚至他说这话的时候,脸上还带着这些年习以为常的,半是懒散半是厌倦的笑容。

青云观中的其余弟子和他一样茫然,青云观弟子不少,但观主的弟子却只有三个。

其中衡阳子性情温吞能力不足,玄阳子性格孤僻痴迷小道,唯有丹阳子从天资到性格,都是最合适的下任观主人选。

可他却说,自己要叛逃?

当下便有弟子问道:

“师兄,是你遇见什么事情了吗?若你遇见了什么麻烦,待师父从龙虎山回来的时候再和他说啊,师父定能解决的。”

听到这话,衡阳子也反应过来,连忙道:

“是啊是啊,师弟,若你是因为……的事情,也无需这么做啊,师父他老人家定能解决的,你要是真的……师父他老人家回来该有多伤心啊。”

风见雪哈哈一笑,轻描淡写地说道:

“师兄师弟,你们都着相了啊,我决定要走,只是因为看清了自己的本质,也知道了自己未来要做什么罢了。”

“我未来的道路注定与大家不同,既然如此,与其等到日后被大家追杀,不如我现在主动离开,如此对大家都好。”

“至于师父……我不就是为了不让他伤心,才选在罗天大醮的时候走的吗?等他回来的时候,一切已成定局,对我们都好。”

这一番话听的衡阳子云里雾里,他刚想再说什么,风见雪就站在青云观门口,笑吟吟地将自己觉醒的先天异能和盘托出。

他生的极为好看,此刻一双桃花眼潋滟弯弯,又优雅,又温柔,甚至有点儿妩媚。

但他说的话却让衡阳子浑身发冷:

“觉醒这样的先天异能,无论是哪个名门正派,都不可能容得下我吧,哪怕不杀,也得关起来,关到死。”

“但我可不乐意啊,我在觉醒能力的霎那,就明白了一件事情——”

风见雪微笑着,用随性的、懒洋洋的口吻说道:

“我其实一直觉得,这个世界很无聊啊,无聊的像是一盘难吃的菜,可是我不得不一直吃下去。”

“因为只有不停的吃,一直的活,才能活到自己遇见有趣的人和有趣的事情,否则,生命不是也太无趣了吗?”

观中一个弟子冷声喝道:“说了这么多,不过是你想走歪门邪道的借口!”

风见雪想了一想,竟然还是温和地笑笑:

“我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