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了这么多年,再长一点也无妨。
外头解雨臣咿咿呀呀地唱着《双玉蝉》:
“我与你深闺互怜结良友,我与你晨昏作伴成知音,我与你患难时光不相弃,我与你风雪旅途未分离,我与你同尝人间酸苦酒,我与你共识俗子冷酷心,我与你一起悲伤同流泪,我与你同时烦恼共伤心。”
“愿……早日回来早日重相逢,我二人比翼双飞永不分。”
……
黑瞎子撑着头,扭脸去看张起灵:
“这奇了怪,黑爷我不跟着去,是因为这招子(眼睛)受了蛇神的影响,怕到时候耽误了大事,哑巴张你怎么不去啊?”
“这长白山不是你们老张家人守了几千年的地界儿吗?”
张起灵原本在给白玛剥栗子,闻言瞥了黑瞎子一眼,没吭声,反正张海盐肯定会开口。
果不其然,张家高压锅汽嘴小张哥呵呵一笑,张口就来:
“那当然是天尊心疼我们族长,毕竟张家守了那么多年青铜门,现在所有的责任和义务都在族长这一代迎来终结,张家也会在族长这一代迎来辉煌——”
他话还没说完,黑瞎子从桌上拿起一颗没剥的栗子扔进他嘴里,指指点点道:
“新社会新时代啊,你们老张家的祖坟青科都批准开发了,还能有什么辉煌可言啊?”
张海盐咳嗽了两声,在嘴里用舌头剥下一个完整的栗子,又把壳吐出来,一边嚼嚼嚼一边说道:
“我们还可以举族飞升呀,哎嘿,以前长生,以后飞升,我们张家做小这么多年,终于也要站起来啦!”
黑瞎子嗤笑了一声:“说什么呢,搞得好像飞升了之后你们就不当小一样。”
张海盐理直气壮:“那怎么了,那总归还是能飞升呀,人家想还没这机会呢……”
他还想再嘚吧嘚吧来一通,这回张起灵受不了了,张海盐就是这样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利器。
张起灵把一颗剥好的栗子扔进他嘴里,终于说了进来之后的第一句话:
“少说两句。”
说罢又看向黑瞎子,认真说道:
“我询问过,被她拒绝了。”
黑瞎子闻言叹了口气,把玩着自己的墨镜,没再说话。
他也询问过了,不出预料的被拒绝。
也是,师父都没跟着去呢,他们这群人当然更没机会。
一旁的张海盐嚼着栗子,老实下来,含糊道:
“唔唔唔,行行行,族长说了算。”
白玛坐在一旁,低头抿了一口热茶,没有看他们,嘴角却弯了弯。
天气晴朗,母子团圆,何日不是好风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