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难道他手中的长枪就是不久前现世的异宝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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对面的队伍中对刚才这一幕各种议论和猜测,只有兴平城黄家的队伍里有不一样的声音,
“老祖,那位小道友和他身后那位戴面具的姑娘定有不凡的来历,此前和行儿与他们产生过一些误会,但我已经将其化解开了,我觉得还是不应得罪的好。”此前也一直静观其变的黄知渔,知道了江雪的修为又江东此刻江东惊人的表现,向黄家老祖传音道。
“嗯,此等年纪却有此番修为,还能以元丹境四重的修为打败元海境二重的天火谷少谷主,且不说一介散修,就算是大宗门的天才弟子也未必可以做到,此子想必是哪个隐世家族之后。”黄家老祖犹豫了一下,凝重地回应了一句,然后又向黄家一行的弟子传音道:“众弟子听好,等会儿若与对面五人交手,我们假装不敌退开便是,不必出手。况且以那位女子元魂境三重的修为,老祖我也不是对手,所以大家只需自保,不要做无谓的牺牲。”
黄家众弟子也看到了江雪只是释放出威压就让七海宗的人受伤,若是自己等人出手和找死无异,于是皆点头称是。
此时的落啸尘见到江东的身手,又想到江雪的修为以及和君惜儿的亲昵关系,这一切完全出乎了他的预料,若按照他父亲的计划,今天不借此机会将其除掉,这两人必将是极大的障碍,于是心里一念,跟身边的老者悄悄商量了几句。
然后,这位老者便来到了祁彦等人面前道:“在下落日剑派陆斯年,见过祁长老。”
正心有所思的祁彦,看了看虚魂境九重的陆斯年,有些不屑道:“又有何事呢?刚才那姓落的那小子呢?”
“回禀祁长老,我家少主阅历太少,又有些妇人之仁,难免思虑不周,所以老夫前来想将一些拙见与诸位前辈说说,不知可否?”陆斯年一脸卑躬屈膝的样子。
见祁彦了点了点头,陆斯年便继续说道:“此子与那戴面具的女子只是飞羽山沐溪镇上的散修,背后并无其他势力,因与飞羽山的飞羽剑门交好,才结伴而行,此番情形看来,这五人必有一番莫大的机缘,从先前那柄长枪发出的龙吟之声来判断,那柄长枪也定非凡物,岂是一介散修能拥有的东西,或许阵法后面的机缘早就全部落入这几人手中了,但是也不得不说这两人的资质确实非比寻常,如今已与其结下仇怨,若轻易放其离开,等他们成长起来,必定会让我们后患无穷。至于那五品宗门飞羽剑派的三人倒是不足为虑,不过,那个小丫头身上有一只异兽,据我们门主所说,有远古神兽血脉,倒是难得一见之物。”
“我赞成陆道友说的,而且此子重伤我天火谷的少谷主,要是放任其离开,我天火谷的名声何在,我务必要将此人带回天火谷予以交代,不然难逃谷主责难,而且眼看着机缘落于蝼蚁之手,我等岂能心甘。若祁长老再不动手,我也管不了那么多了。”刚救回冯继白的李时安,本来欲马上动手的,但面对两位元魂境三重和二重的强者,没有十足的把握,于是准备联合祁彦等人一起擒住江东等人,听道陆斯年的一番说辞,怨气和贪念更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