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在引蛇出洞,你想借警察的手,除掉邱万金!”
钟秋华彻底崩溃了,他双手捂着脸,滑倒在地上,发出撕心裂肺的哭声。
“我没办法...我真的没办法了...”他一边哭一边断断续续地说。
“萍萍被他毁了,她每天晚上做噩梦,几次想寻死。我不能就这么算了,我要杀了他...我要他死...”
陈火旺倒吸了一口凉气。
一个老实巴交的理发师,竟然设下了这么一个狠毒的连环局。
利用警察,算计黑道头子,这需要多大的仇恨和胆量。
“垃圾桶在哪?”刘宇冷冷地问。
钟秋华瘫在地上,抬起满是泪水的脸。“在...在我老家,城郊的废弃砖窑厂里,我把它埋在三号窑的灰堆下面了。”
刘宇转过头看着陈火旺。
“去。带几个人,把桶挖出来。记住,带子和项链,一样都不能少。”
陈火旺点点头,转身大步跑出办公室。
刘宇看着地上的钟秋华,这个男人已经被仇恨折磨得不成人形。
“你以为你很聪明?”刘宇蹲下身,看着他。
“你以为邱万金会上当?你以为警察是你的打手?”
“他会上当的。”钟秋华突然停止了哭泣,眼神里闪烁着一种疯狂的光芒。
“他做贼心虚,他十五年前杀了警察的家属。他做梦都怕被查出来,只要他知道那个垃圾桶里有东西,他一定会去拿。”
“只要他去拿,你们就能当场抓住他。录像带就是他强奸萍萍的铁证,他逃不掉的!”
刘宇站起身。
他不得不承认,钟秋华把人性的弱点算计到了极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