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宜君屈身,手臂高高扬起,用力,手中的石头顿时如凌厉的箭矢一样冲了出去,在水面上如一只惊鸟,扬起阵阵水珠,在空中如璀璨的明珠。
突然,那明珠似是受到了惊吓一般,炸裂开来,然后是一声巨响。
紧接着是凌乱的脚步声,宋宜君亭亭而立,转身看向不远处的廊庑,接着,就看到乌泱泱的人群。
破门而入,有意思。
寒烟莫名有些心慌,她的目光在人群中慌乱的扫视,没有看到那位女子,但是心扑通扑通直跳,本能地拦在了宋宜君的身前。
前来破门的不是别人,正是被香客们追捧的玄度法师。
只是现在的玄度法师横眉冷对,眸间的冷意倾泻而出,无端地让人生出一丝惧意。
剑霜甚至觉得有些陌生,玄度法师的身后跟着几位武僧,虽然没有手持棍棒,但是脚步沉稳,肌肉虬实,一看就不好惹。
来人气势汹汹,施星和施野已经感觉到了,此时挡在最前面:“玄度法师,这是何意?”
玄度的目光穿过施星施野,落在宋宜君身上,神色并无一丝佛子的悲悯,反而流露出一丝不易觉察的厌恶:“万寿寺庙小,容不下少夫人这尊大佛,还请少夫人离开。”
如一声惊雷在剑霜脑中炸裂,他们来了,他们真的来赶她们走了,果然,逃不脱,逃不脱。
施星性子急,而且他还得了尤管事的嘱托,护住少夫人,不能让少夫人受辱,面上来气:“怎么,又是孔家人同你们说了什么吗?孔家人扰了我们半宿的清净,我家少夫人还亲自去道歉,怎么,法师也是逢高踩低之辈吗?嫌我归命侯府无人可依吗?区区寺庙就敢驱逐我家夫人?”
这时白舟匆匆赶来,满头大汗,他不知道玄度怎么了,只听那金小姐说是被宋氏传染了疯症就直接带人冲进了池莲居,他稍稍喘了喘气:“玄度,金小姐所言,完全是无稽之谈。”
若宋氏这疯症真的能传染,她身边哪里会有好生生的正常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