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竹印刷厂的车间内。
陈军四人瘫倒在地,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,四人基本都是皮外伤,战斗力最差的陈军伤势看起来最严重,身上多处伤口皮肉外翻,看起来触目惊心。
陈军只感到自己的视线一阵阵发黑。
过了好一会,张建强才轻声问了一句:“我们赢了?”
“赢了,起码第一回合我们赢了。”郑飞咧嘴笑道。
话音刚落。
“嘀呜——嘀呜——”
两辆警车停在楼下,同时还有十多个治安巡防员。
“警察!不许动!”大群身穿制服的警察和巡防员冲进来。
车间里已经没几个人能站着了。
地上躺着三个哼哼唧唧的男子,何云江团伙马仔之一的李平贵也在其中,他刚才被阿强削掉半个耳朵,一时愣神被大飞按住没跑掉,现在直接被警察当场按下。
陈军四人脱力瘫坐在地上,满身是血,随着肾上腺素褪去,根本没力气回话。
“怎么回事?谁报的警?”领头的民警喝问。
我报的,警察同志,是我报的!
王强从人群后方挤进来:“警察同志,刚才一大帮人持械跑进我公司敲诈勒索,已经不止一次了,这帮人最近一个多月一直在恐吓威胁我。”
王强语速很快,冷汗不停从额头上冒出,指着李平贵几个喊道:“这三个人都是同伙。警察同志,你要替我主持公道啊。”
“你叫什么名字?是这家公司的负责人吗?”为首警察问道。
“对,我叫王强,是大竹印刷厂的负责人。”
“这几个是什么人?”民警指着满身是血的陈军四人问道。
王强答道:“他们是我厂里的保安,这伙人进来打砸,他们为了保护厂里的财产和这帮人打了起来。不过警察同志,是这帮人先动的手,我有监控。”
王强指了指墙角的监控头。
为首民警扫了眼现场:“全部带走,监控硬盘也带回所里。对了,王先生,你也要去一趟所里做个笔录,说明下情况。”
王强点点头:“应该的。”
“小刘,叫救护车,把那个丢了耳朵的先送医院救治。”
“是。”
派出所。
简单包扎后的陈军坐在审讯室的椅子上,对面是一个联防员。
是的,这年代的关外不少地方基层,警力极其紧张,很难做到全部符合相关硬性规定要求。
“姓名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