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想走?老子没空陪你玩

娇骨难驯 月舞袖白 1982 字 3个月前

这些年他都经历了什么,把自己弄得这么糟糕?

还有,按照他的规划,他现在不是应该结婚了吗?

抱着种种疑惑,陆矫走向厨房,里面的空间也很小,除了灶台,只能容纳一个人。

“你老婆呢?”陆矫也是这会儿才反应过来,在这个一居室的房子里,没有女人的生活痕迹。

郑煦臣快速刷碗的动作一顿,哗哗的水声让他像被溺住了,过了半天,硬邦邦的吐出一句:“和你没关系的事情别问。”

“怎么跟我没关系?你把我带回来跟她商量过?她知道了不会有意见?”陆矫凝视他的背影,像是不经意间,打开了潘多拉魔盒。

全是对未知的好奇。

“我的事,她管不着。”

郑煦臣刷完最后一只碗,回头看她还杵着,才一会儿工夫,白皙的脸蛋儿冻得揉上了一团红,倒是不哭了,两只大眼睛叽里咕噜的转悠个不停,一肚子鬼主意。

“她为啥管不着?”

郑煦臣一阵头疼,不回答,指了指床。

“冷就进被窝,打开电热毯。”

陆矫早就在外面和他拉扯时就冻透了,被他这这么一提醒,才发现四肢都变得僵硬,从脚指到脚背钻心的疼。

她顾不上别的,人在极端的环境里,会本能的寻找舒适区。

郑煦臣的屋子里看起来凌乱,可他被褥是干净的,沾满了他身上的体味,冬天人不怎么出汗,就是清冽的说不上来是木调还是金属的味道。

厚厚的被子盖在身上,打开电热毯,上升的温度很快驱散了冷意,除了脸蛋,摸起来始终冰冰的。

郑煦臣下了一锅面,有青菜碎沫上面飘着一层蛋花,他没让陆矫从被窝出来,而是给她端去床头,让她吹着吃。

他则在沙发和茶几前吃完后,将盆和筷子拿到厨房,往水池子里一丢,在棉服的外面,罩上另外一件工作服,拿起头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