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敢、
他也不配。
温时逼着自己假装什么都不知道。
现在的他,根本斗不过温景澜,
所以他只能向温景澜俯首称臣,
为了保护姜迟烟,
也为了维护他这个怯懦软弱的胆小鬼,最后一点自尊。
温时甚至对着温景澜笑了笑,
然而视线一转,落到姜迟烟的脸上,他的胸腔好似被一股强大的外力生生撕裂那么痛苦。
他太熟悉姜迟烟了,
此刻她面上不正常的潮红、凌乱的头发、还有强装镇定的表情,
无处不在透露着,她才被温景澜疼爱过。
温景澜把温时的失魂落魄尽收眼底,
欣赏够了他的这副溃不成军的模样,
温景澜又对这个宝贝弟弟生出几分怜爱之意,
因而他伸出手去捏住温时的肩膀,用力一提,像是要把他溃败的意志从泥泞里重新拎起来,
“在车上接了个电话,耽误了一会儿。”
“等很久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