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怎么了?”
他忽然失去追问的勇气。
在这个人来人往的街头,他害怕姜迟烟的回答会让自己发疯。
***
一个占有欲作祟的男人,会怎样验证自己女人的忠贞?
温时选择了最简单粗暴的方式。
他迫不及待要验证自己的答案,才打开酒店的房门,就从后面一把将姜迟烟推了进去。
姜迟烟被他推得朝前一个踉跄,还没站稳,又被拽住胳膊拉回来。
“温景澜碰你了?”
温时几乎是咬着牙,把这句话说完整的。他急促的呼吸喷在姜迟烟的脸上,视线则朝着她领口往下看过去。
只要想到这个可能性的万分之一,温时的心就像是被人用刀子来来回回地扎。
姜迟烟被他要吃人的眼神给唬住了,脑袋摇得像是拨浪鼓,可偏偏还要继续刺激温时,
“……没有……他知道我不愿意……”
温时不听她的一面之词,已经伸手去扯她的衣服,眸子里泛着疯狂神色,
“证明给我看。”
姜迟烟没有选择,温时现在就是条发了疯的公狗,她在心里冷冷地笑——
果真是半分都没有看错他,他的劣根性和温景澜如出一辙,天生的傲慢和狂妄,轻而易举地就把别人的尊严撕得粉碎。
她又觉得温时蠢得可笑,她怎么可能傻到身上还留着另一个男人的痕迹,就来自投罗网?
姜迟烟觉得自己像是被劈成两半,一半的自己在配合着温时演这场被迫证明贞洁的屈辱戏码,另一半则冷静地分析着温时的行为和情绪。
直到确认过她的皮肤上没有任何可疑的痕迹,温时紧绷的身体瞬间松懈下来,他双手环住姜迟烟的腰,将她抱到怀里,脸颊在她的颈间轻轻蹭着,
“阿烟,我不是不信你。你哭得那么伤心,我以为温景澜把你怎么了。”
姜迟烟忍住抬手给他一巴掌的冲动,现在不是意气用事的时候。
她抬手缓缓抚摩温时的眉眼,谈吐间带着淡淡的哀愁和怨怼,
“温时,我不怪你。你不相信温景澜,我也不信他是正人君子。可是,你凭什么和他争?又凭什么护着我?他才是温家未来的接班人,现在他又成了政坛的新贵。你答应姜博文扶他坐上安情局长的位子,如今这件事现在被搅黄了,你觉得会是谁在背后搞鬼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