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林峻一时说不出话,只能退后,看着李箫和商翔越上前。
“你们怎么回事?期中考得太好了是吧?”
李箫看了看商翔越,商翔越举手说:“老师,我真的不知道我说什么话了。我反正一句话都没说,上课我都在听讲。”
“就是状态太差,全都是历史课说话的!你们看人家历史老师太温柔了,才随便说话。”薛老师又分析着那张纸,转而平静地说,“你看你们英语课一个说话的都没有,纪律很好,多亏人家安老师管得严,一到其他的课就懈怠。”
李箫这时说:“老师,我们历史课上老师提问问题,我们都在讨论,不是说话。”
“不是,讨论归讨论,你们上课交头接耳说话了。”
李箫也无法回答。
“强调过多少次了,上课最重要的就是听讲,在我们学校里不学习就是最大的违纪。今天逮住你们算一次警告,以后出现同样的状况,直接上后面站着去。”
李泳奇看见李箫和商翔越的憔悴暗淡的脸庞,眼神中带着一分得意。
李箫看向李泳奇时,李泳奇转头正向大屏幕的新闻联播,丝毫没和李箫交汇。
周六晚上,家长和同学们分别,离开学校,同学们又一次去了高中部的报告厅,开了期中考试表彰大会。第一次月考之后,又经一个多月鏖战,阴阳更见分晓,秋风中飒爽英姿的花难免在冬雾中枯萎。
第二天考试奖状也跟着下来了,精英之星给考进年纪前六十名的同学,学习标兵给年级前六十之外考班级前十名的同学。
发完奖状,薛老师不忘调侃一般地激励:“你看有的同学从开学到现在已经拿了好几张奖状了,有的同学一张还没拿到。等期末考试完放寒假,过年亲戚到你家,问你的学上得怎么样,考上新学校有什么收获,有的同学就能拿出一沓奖状证明,没拿到奖状的同学到时候,你想想是什么处境,你爸妈在旁边脸色肯定也不好看。”
李箫和商翔越前排的姚顺懿和范增圣上课也不安分,眼看着两人做同桌关系更近了。
范增圣之前去参加学生会的面试,成功当选卫生部的干事,负责大课间教室卫生打分和汇总上报,晚饭后也要忙到自习白热化时才回班。范增圣干这项职务本就逃避了跑操,少流大汗,晚上回班推拉入座叮当噪声又吸引邻座扭头看。
李泳奇看的是满眼艳人做作的清高——当个学生会有什么了不起?
李泳奇花了一节课锁定他们,课间拉过姚顺懿的手说:“大姚,走,去上厕所。”
范增圣拉紧了姚顺懿的另一只手说:“大姚,我们去接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