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三下午三点，李察准时到唐纳的铺子里去。 第一件事是擦架子，然后给铜器上油。 还要听这个老板揣着两只伤手，念叨他把卡片上古物介绍写得太满。 “我看你小子还是不懂啊。介绍写得太死，客人就不问了。” “做古董这一行，讲好故事能赢一半。” “那不就是骗人？” 傍晚的 联盟书库 周三下午三点，他准时到唐纳的铺子里去。 第一件事是擦架子，然后给铜器上油。 还要听这个老板隔着裹伤的布，念叨他把卡片上的古物介绍写得太满。 “我看你小子还是不懂啊。介绍写得太死，客人就不问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