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半晌后,冷山低声:“主子怕是醉了,薛二姑娘又不松手,咱们要把主子带走她又要闹,
这可怎么好?”
“我也不知道。”
冷风眉头皱的能拧成绳。
听到房中传来簌簌声,
两人齐齐回头,
原靠着床柱的自家主子,揽着怀中姑娘跌去了床上,
并且拉了条被子,就那么睡下了。
……
一夜宿醉。
元珩醒来时头疼的厉害。
小主,
按着太阳穴半晌,那痛意终于散了散。
他却意识到什么,整个人如同点穴一般,定在那儿一动不动。
身前趴了个人!
香软乖巧的人!
僵了半晌,元珩豁地睁开双眼翻身坐起,将怀里地人丢到一边。
环视一周。
陌生的房间,陌生的情况。
还有一个半生不熟的姑娘,就跌在他身旁,迷蒙着双眼茫然地看着他。
昨晚发生的一切蜂拥至脑海中。
元珩深吸口气,只觉从未有过的头痛欲裂,手抚上额角重重地按着那里鼓起的经络。
一双小手就在这时落在他额角轻轻揉压。
元珩滞了滞,抬眸。
衣裙皱巴,头发凌乱的绿衣姑娘朝他笑着眨眼睛,揉了揉他额角,又拎起黏在他肩头的乱发帮他整理。
然后乖巧地跪坐在他面前。
元珩瞪着她,额角蹭蹭直跳。
只觉自己惹了大麻烦。
……
而后的几日,也确实证明他的感觉没错——
她彻底缠上了他。
吃饭要他陪,喝药要他陪,睡觉要他陪,在山庄走动也要他陪。
否则便不吃不喝不睡。
呆愣愣地坐在角落。
他要是冷脸,她就哭给他看。
元珩从不知一个人能有那么多的眼泪。
而且她每次哭,都是一副强忍着不想哭,可眼泪就是大滴大滴往外滚的模样,
便是这模样,每一次都让元珩觉得自己拒绝她十分过分,十分可恶。
再让步,纵容。
恶性循环。
犹记得刚开始,她只是巴巴地瞅着他,后面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