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之乔听到楼上传来的惨叫声,眼底掠过冷笑,脸上却装出关切的模样,“彦辰哥哥不会真的生气了吧,咱们还是快进去劝劝吧?”
戴着金丝眼镜的青年闻言:“乔乔,甄苏苏那女人太作了,平时就对你小动作不断,这次还差点害了绵绵,彦辰教训她是应该的。”
钻石耳钉的青年:“这女人就是个心机女,当初带球逼彦辰娶她,如今又仗着顾伯母的偏爱赖着彦辰,不然你早就成我们真嫂子了,你别心软!”
宋之乔:“可……我好不容易才哄绵绵午睡了,要是吵醒了绵绵,让她看见彦辰欺负她妈妈也不好吧?”
齐耳短发女郎看了宋之乔一眼,撇了撇嘴,“担心就上去,阴阳怪气说这么多干嘛。”
宋之乔眼底一恼,站了起来,其他人也一起动身。
等到了房门外,却突然听见——
“别……真的,求你停下来……呜呜……”
顾彦辰:“……不许用这种声音说话!”
“渣男,你摸哪儿!啊!滚啊……别再来了,真的……”
暧昧的气急败坏和压抑的喘息声,让站在门后的众人瞬间露出了震惊的表情,就连宋之乔也脑子一白,下意识就挤到前面把门推开——
卧室里,男人和女人的身影交叠在一起的。
第三者视觉描述,就是顾彦辰一脸虔诚地端着甄苏苏修长的左脚,用大大的掌心不容分说地握住她纤细的脚踝,但甄苏苏恼羞成怒地用右脚抵住顾彦辰的肩膀,试图拉开二人的距离,脸上还有未干的泪痕。
她本来就白皙的小脸,此刻染上了一层薄薄的樱粉色,那肤色看上去吹弹可破就像刚剥壳的鸡蛋,金丝眼镜男人眼底掠过了一瞬的惊艳。
甄苏苏和他们住在一个院子里,虽然比他们小,但也勉强算是青梅竹马一起长大的。
甄苏苏长得好看他也是知道的,但她当初耍心机逼好友娶了她,他就看不上她,久而久之,便不再正眼看她,竟不知道当初青涩的少女五官竟已长开。
如果说宋之乔是生在旷野石缝里的野寒梅,她的美貌带着凛冽的锋芒与攻击性,那甄苏苏就是长在庭院里、沾着晨露烟火气的华丽牡丹。
她的美不是咄咄逼人的类型,是那种让人一看惊艳,细看觉得内敛而华贵,温润而不张扬的艳色。
意识到比起宋之乔的冷艳带刺,自己居然更欣赏甄苏苏的暖艳藏锋,男人不悦地推了推金丝眼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