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少人也有点意外。
林杏儿继续说:“但今天这宴会,是太太给我办的,太太觉得我值得,所以我就坐在这儿。”
她目光直直看过去。
“不知道你刚才那句话,是在看不起我,还是在质疑太太的眼光?”
那女人脸色微变:“你这话什么意思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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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意思就是……”
林杏儿笑了一下,一点不软,“你要是看不起我,可以。”
“但你要是觉得太太做错了,那你得先掂量掂量自己站在哪儿。”
这里是周家,还轮不到外人说三道四的。
盛月就在不远处。
她放下酒杯:“我请的人,谁要是不舒服,可以不来,指手画脚之前,先弄清楚自己几斤几两。”
那女人脸一阵红一阵白。
她本来是想踩个保姆,显显自己身份,结果一脚踩到了盛月的底线上。
“周太太,我不是那个意思……”
“是不是,你自己清楚。”
盛月没再多看她一眼。
简单的一句话,已经足够。
周围的风向,悄然变了。
而就在这时,周家两个少爷,不知什么时候,一左一右地靠近了林杏儿。
周砚先到。
他站在林杏儿身后半步的位置,目光扫过她面前的餐盘。
“刚才没吃好?有人扫兴吗?”
林杏儿眉眼笑弯,小声说:“啊?吃得挺好的,好吃俺们都爱吃!”
“虾都凉了。”
他自然地把她面前的盘子换掉,“换热的。”
周行之是后到的。
他手里端着一杯果汁,笑得一脸轻松。
“哟,大哥这么贴心?”
“我还以为今天不是杏儿生日,是你的表现日呢。”
周砚连眼神都没给他一个:“你禁足没结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