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愧是诸葛天算的弟子,不愧是身负圣人剑意的天才,果然名不虚传!”
听着周围学子们的赞叹之声,潘安默的脸颊微微发烫,心中既有几分自豪,也有几分窘迫。他连忙低下头,拉了拉易夫子的衣袖,语气带着几分急切:“夫子,您别取笑我了,我哪里有您说的那么厉害,若不是有砚清、小雪和昊然帮忙,若不是您及时赶来,我恐怕早就死在暗枭手中了。”
易夫子看着他窘迫的样子,笑得更加开心,拍了拍他的肩膀,语气随意:“老夫可没有取笑你,你能做到这一点,已经很不错了。武师七阶对战武宗九阶,还能全身而退,甚至占据上风,就算是老夫,在你这个年纪,也未必能做到。”他顿了顿,语气变得严肃了几分,“不过,你也不能骄傲自满,暗枭虽修为大跌,却并未陨落,暗殿的残余势力依旧存在,你身上的担子,还很重,日后,还需要更加刻苦修炼,才能真正扛起这份责任。”
“弟子明白,弟子定不会骄傲自满,会刻苦修炼,早日除掉暗枭,肃清暗殿残余势力,不负夫子与师傅的期望。”潘安默躬身说道,语气坚定,眼中的拘谨渐渐消散,多了几分从容与坚定——他知道,易夫子是在激励他,是在磨砺他,他不能辜负易夫子的苦心,更不能辜负自己的武道初心。
易夫子满意地点了点头,不再多说什么,继续朝着武道教学楼的方向走去。沿途,不少老师也闻讯赶来,纷纷朝着易夫子躬身行礼,语气恭敬,易夫子一一回应,语气温和,没有半分圣人的架子,与老师们亲切交谈,询问着学校的近况,询问着学子们的修炼情况,那般亲和,那般随性,仿佛不是传说中的圣人,而是一位普通的教书先生。
潘安默四人跟在一旁,静静地听着,心中对易夫子的敬佩之情,又多了几分。诸葛砚清看着易夫子与老师们亲切交谈的模样,忍不住低声对潘安默说道:“真没想到,易夫子竟然这么亲和,一点都没有圣人的架子,我原本以为,圣人都是高高在上,不苟言笑的。”
潘安默点了点头,深有感触地说道:“是啊,我也没想到。此前在秘境,我还数次调侃他,现在想来,真是有些放肆。不过,也正是这样的易夫子,才让我明白,真正的圣人,从来都不是高高在上,而是心怀苍生,随性洒脱,守住本心。”
苏雪轻轻点了点头,眼中满是赞许:“易夫子不仅实力强大,心性也极为通透,他能放下圣人的身段,与我们平等相处,与学子们亲切交谈,这份心境,就不是一般人能比的。我们能得到易夫子的指点,能有这样的前辈庇佑,真是我们的幸运。”
刘昊然则挠了挠头,一脸崇拜地说道:“易夫子也太厉害了吧,不仅实力强,还这么亲和,我以后一定要好好修炼,争取早日达到圣人之境,成为像易夫子那样的人!”
四人低声交谈着,语气中满是对易夫子的敬佩与赞叹。不多时,他们便来到了武道教学楼的顶层——这里是学校专门为武宗强者和贵客准备的休息室,环境清幽,灵气浓郁,适合修炼与静养。易夫子率先走了进去,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,随意地靠在椅背上,抬手取下腰间的酒葫芦,拔开塞子,仰头喝了一口,脸上露出惬意的神情,哪里有半分圣人的威严,反倒像个悠闲的老者,享受着片刻的安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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潘安默四人也跟着走了进去,找了座位坐下,只是依旧有些放不开,没有人敢随意说话,也没有人敢随意动弹,整个休息室里,显得有些安静,只有易夫子喝酒的细微声响。
易夫子喝了一口酒,放下酒葫芦,看着四人拘谨不安的样子,忍不住摇了摇头,语气带着几分无奈,还夹杂着几分嫌弃:“你们四个,怎么又变得束手束脚了?老夫都说了,不必如此拘谨,就当是在自己家里一样,该说话说话,该休息休息,要是再这样,老夫可就真的生气了。老夫平时什么样你们也知道,钓钓鱼、吃点果盘,偶尔还去泡泡脚,哪有半分圣人的架子?别把老夫看得太金贵,也别把自己逼得太呆板,做人随性点,写出来的日子才有趣,规规矩矩的,反倒没了滋味。”
说着,他便将酒葫芦扔给潘安默,语气随意:“来,小子,喝一口,此前你不是吐槽老夫的酒难喝吗?再尝尝,看看是不是还是那个味道。”
潘安默连忙伸手接住酒葫芦,入手温热,酒葫芦上还残留着易夫子的体温与淡淡的圣意。他看着手中的酒葫芦,又看了看易夫子,心中有些犹豫——这可是圣人的酒葫芦,他真的能随意喝吗?而且,此前他还吐槽过这酒难喝,现在再喝,若是再说出不好喝的话,会不会冒犯到易夫子?
易夫子见他犹豫不决,忍不住翻了个白眼,语气戏谑又带着几分不耐:“怎么?不敢喝?还是怕老夫的酒毒死你?放心,老夫喝了这么多年,每天配着果盘喝,也没见毒死自己,你小子,倒是比老夫还矫情。再说了,老夫连洗脚城都去过,还能跟你计较那几句调侃?别放不开,赶紧喝,喝完老夫让后厨摆果盘,咱们边吃边聊,总比这样僵着强。”
看着易夫子一脸戏谑的样子,潘安默心中的拘谨又消散了几分,他深吸一口气,拔开塞子,仰头喝了一口。醇厚的酒香瞬间在口中散开,没有市井烈酒的辛辣,却有着一股独特的温润,酒液入喉,瞬间化作一股温热的能量,蔓延至四肢百骸,滋养着他体内尚未完全痊愈的经脉,连周身紊乱的气血,都变得顺畅了几分,原本因激战而产生的疲惫感,也消散了不少。
“怎么样?这次还觉得难喝吗?”易夫子看着他,眼中带着几分期待,像个等待夸奖的孩子,哪里有半分圣人的架子。
潘安默放下酒葫芦,脸上露出一丝惊喜的神色,语气真诚:“不难喝,很好喝。此前是弟子有眼不识泰山,吐槽夫子的酒难喝,还请夫子恕罪。”
“哈哈哈,这就对了。”易夫子哈哈大笑起来,语气爽朗,“老夫这酒,可不是寻常的烈酒,而是用上古灵草酿造而成,平时老夫都舍不得喝,得配着上好的果盘才肯动一口,不仅口感醇厚,还能滋养经脉,缓解疲惫,寻常人,老夫还不给他喝呢。”他顿了顿,语气带着几分得意,“不过,你小子倒是有眼光,能尝出这酒的好处,不像有些人,只知道喝那些辛辣的烈酒,根本不懂品酒,更不懂品酒配果盘的乐趣。”
看着易夫子一脸得意的样子,潘安默四人也忍不住笑了起来,休息室里的尴尬与安静,瞬间被欢声笑语取代。刘昊然忍不住凑上前来,一脸期待地说道:“易夫子,我也想尝尝,我也想看看,这上古灵草酿造的酒,到底有多好喝。”
易夫子摆了摆手,一脸大方的样子:“拿去喝,随便喝,老夫这里还有很多,管够。”
刘昊然连忙接过酒葫芦,小心翼翼地喝了一口,脸上瞬间露出惊喜的神色,连连赞叹:“好喝!太好喝了!比我喝过的所有烈酒都好喝,而且喝下去,浑身都暖暖的,太舒服了!”
看着刘昊然一脸夸张的样子,易夫子和潘安默三人,都忍不住笑了起来。苏雪和诸葛砚清,也忍不住尝了一口,脸上也露出了惊喜的神色——这酒,果然名不虚传,不仅口感醇厚,还能滋养经脉,确实是难得的佳酿。
一时间,休息室里欢声笑语不断,潘安默心中的拘谨,彻底消散殆尽,渐渐恢复了往日的洒脱随性,时不时还会和易夫子调侃几句,只是语气中,多了几分敬重,再也没有了此前的放肆。易夫子也依旧是那副随性自在的样子,和四人谈笑风生,时而调侃潘安默,时而指点诸葛砚清的阵法,时而叮嘱苏雪注意修炼节奏,时而鼓励刘昊然刻苦修炼,那般亲和,那般随意,仿佛不是传说中的圣人,而是他们的长辈,他们的朋友。
谈笑间,易夫子的目光落在潘安默身上,语气渐渐变得严肃起来:“安默,老夫知道,你此次在云汐秘境,收获很大,不仅拿到了圣心玉,还突破到了武师七阶,圣人剑意也变得愈发纯粹。但你要记住,圣心玉虽然是至宝,能滋养经脉,提升修为,但也不能过度依赖,武道之路,终究要靠自己的努力,靠自己的汗水,才能走得长远,才能真正达到巅峰。”
潘安默点了点头,神色严肃,语气坚定:“弟子明白,夫子放心,弟子绝不会过度依赖圣心玉,会刻苦修炼,夯实基础,努力提升自己的实力,早日突破境界,除掉暗枭,肃清暗殿残余势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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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很好。”易夫子满意地点了点头,继续说道,“圣心玉蕴含着磅礴的圣意与灵气,你可以慢慢消化,将其中的能量转化为自己的气血与剑意,夯实自己的基础,稳固武师七阶的境界,争取早日突破到武师八阶,甚至更高的境界。另外,你的圣人剑意,虽然已经初具规模,但还不够纯粹,还不够强悍,日后,你还要多打磨剑意,多感悟圣意,将圣人剑意与自己的武道融合,形成自己的剑意风格,这样,你的战力才能真正得到提升,才能在面对暗枭那样的强敌时,有足够的底气。”
“弟子受教了,多谢夫子指点。”潘安默躬身说道,心中满是感激——易夫子的指点,如同明灯,为他指明了后续的修炼方向,让他少走了很多弯路。
易夫子又看向诸葛砚清,语气温和:“砚清,你的阵法天赋很高,也很有耐心,能凭借记忆与自身精血,模拟出天星山河镇,已经很不错了。但你要记住,阵法之道,博大精深,不仅要记住阵纹的排列,更要感悟阵法与天地之力的共鸣,感悟阵法的真谛。日后,你要多钻研阵法,多实践,多感悟天地之力,争取早日超越你的父亲诸葛天算,成为一名真正的阵法大师,用阵法守护身边的人,守护天心武大学,守护这天下苍生。”
诸葛砚清躬身行礼,语气坚定:“弟子明白,多谢夫子指点,弟子定不会辜负夫子的期望,会刻苦钻研阵法,努力提升自己的阵法实力。”
随后,易夫子又分别对苏雪和刘昊然进行了指点——他叮嘱苏雪,要继续稳固自己的修为,提升自己的灵气掌控力,将疗伤术与战斗结合起来,做到攻防兼备;他鼓励刘昊然,要继续保持这份豪爽与倔强,刻苦修炼,夯实气血基础,提升自己的战力,争取早日突破到武宗境界,成为一名强悍的武道强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