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时野呢喃出声,他的意识很混沌。
手也很冷。
一点儿温度都没有。
苏糖轻轻拍了拍顾时野的手,然后从自己的房间搬来了厚被子,盖在阿野的身上,刚盖好被子,她的手就又被握了:“好……好冷。”
这么厚的被子盖上去,却还是冷。
顾时野握苏糖的手握的很紧,不像平时,都是轻轻握住,而是紧紧的攥住,就好像溺水之人拼死抓住了一根浮木,那是唯一的希望。
苏糖的手被他握的有点发疼,以前从来不知道阿野有这么大的力气。
她伸出手轻轻拍了拍顾时野的肩膀,柔声道:“好了好了,没事了。”
但阿野的手还是很冷,苏糖又把旁边的厚被子给顾时野盖上。
最后实在是没招了,她让吞祟兽给顾时野暖被窝。
吞祟兽:“……”老子是灵兽,灵兽!!不是暖被窝的啊喂!
苏糖:“狗蛋!”
吞祟兽的气势一下子就弱了下去:“那你……给我买鸡蛋糕吃。”
苏糖:“没问题,管够。”
吞祟兽撇撇嘴,收起自己的翅膀,心不甘情不愿的钻进了顾时野的被子里,不过……这人的体温怎么这么低?就跟……死人差不多。
这时,苏清月拿着退烧药来了,给顾时野喂了下去,苏清月摸到顾时野的手凉的吓人,扭头对洗完澡过来的战司霆说:“不行,阿野的体温这么低,得送医院。”
战司霆用毛巾擦了擦头发,然后阔步走了过来,将顾时野扛了起来,男人的力量很足,直接就将其抱了起来,苏糖也跟了上去。
师父的黑暗料理杀伤力这么大的吗?
但她总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。